簡渠這人,是恨不得那些女人個個去死,說完,又嘆:林玉清那方面,損失慘重,不僅望魯坊有一家糕點鋪子被封了,靠港口停著的幾艘商船,連夜要走,竟也沒走成,聽說也是林公子的產(chǎn)業(yè),現(xiàn)在都已被查封了,那些沒辦法出氣的官員,怕是要拿林公子出氣。
蘇子籍聽了,并不驚訝會。
官員自家出了丑事,就算是真的,又有幾個像張侍郎那樣沖動,一下子就掀開了就算要處置,事后有的是時間處置,想怎么出氣都可以,但凡有著臺階下,有著遮羞布擋一擋,也不會愿意自家的事,就這么被全京城的人當(dāng)做茶余飯后的事來八卦。
誰能高興自己頭上戴著一頂帽子,還被所有人都知道,并當(dāng)趣事說
必會找辦法遮掩。
而他送上的臺階,就正好。
但這事遮掩了,可心火還在,而林玉清在這件事上是一點都不冤,但凡是有些手段,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,知道了再去查,哪里會相信林玉清在男女之事上是真清白
這給林玉清的產(chǎn)業(yè)使絆子下黑手,不但是理所當(dāng)然的事,蘇子籍含笑暗想:這還只是開始,歷來這辱妻之仇,都是不共戴天,是將男人臉面扯下來,放在地上踩。一下子得罪這么多人,還都是些慣用手段的官,這下面會越來越精彩。
這程度還不算是給前太子報了仇,但給路逢云出氣卻是夠了。
恰在這時,野道人也來了,一進(jìn)來,先沖著簡渠拱手一笑,明顯心情極好。
隨后才對蘇子籍行禮:主公,周小姐傳了消息,說是她不來教琴了。
琴藝4級,35804000
蘇子籍看了一眼,點首:這情況不來也正常。
現(xiàn)在女眷人人自危,都不敢出門了。
野道人笑著應(yīng)是,只等簡渠走了,又偷偷問蘇子籍:主公,下面該怎么辦
蘇子籍一擺手:不需要怎么辦,該做的我們已做了,現(xiàn)在我們只需上岸,遠(yuǎn)觀即可。
再入場,就惹的一身騷了。
因為斷骨之仇得報,現(xiàn)在野道人也淡然了許多,聽了,若有所思的贊著:主公說的極是!
野道人最佩服的就是這點,蘇子籍從不拖泥帶水,抽身極快。
郊區(qū)·曹家別院
天機(jī)妖和曹易顏卻被這突如其來的發(fā)展給弄得很懵。
一人一妖面面相覷,沉默了好一會,曹易顏才嘆:不僅僅幾家鋪子,仁春堂的人也都被抓了,聽說涉及了唆使某一家姨娘下毒謀害夫人。
金蛇會的幾個堂口也被挑了,抓了不少人進(jìn)大牢。趙家、張家,還有魏國公府,都默契圍毆。
想來也是令人震驚,這位林公子獵艷范圍可是夠廣,小姐、夫人,下到十五六歲,上到三十余歲,都是他的獵艷范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