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公子琴藝,僅僅只是入了門,以后尚要多練。
蘇子籍亦是對這教學(xué)很滿意,詢問:這是周小姐教導(dǎo)的不錯,是否能再教授六課,總共七課,一天一次,一次一個時辰。
按照他自己的估計,七課就可以把周瑤的技法完全學(xué)會,當(dāng)然這不意味著抵達到周瑤的高度,一半等級都未必,余下的就要自己練習(xí),或者從別處再汲取經(jīng)驗。
周瑤尚有些猶豫,心底聲音就已是催促:答應(yīng)他。
于是,周瑤點頭:可。
待她要走時,蘇子籍將她徑直送出了桃花巷,見她離開,才又坐上了一輛牛車:去鎮(zhèn)南伯府!
牛車上,路口漸漸遠去,跟在周瑤的婆子才開口:小姐,蘇夫人有些奇怪。
周瑤不解地看過去。
婆子猶豫著說道:那蘇夫人還是元壁之身,不是說成婚已一年多了為何還……
周瑤淡淡說:聽說蘇夫人的父親死了才僅僅一年,或是為了守喪。
見婆子還想說什么,收斂神情,冷冷看她一眼:再者,這事又與你我有何相干休要再提,若從你這里傳出不好的話去,你就且回家去罷,周府容不得多嘴八卦之人。
婆子頓時一凜,忙說著:小姐莫生氣,老奴不提就是了。
心中更暗暗尋思:莫非小姐對這個蘇公子有意要不怎么答應(yīng)授琴,這本是不錯,可是蘇公子有夫人了。
不行,得報告下夫人老爺才是。
這時,蘇子籍上了牛車,已先一步出了這條街,朝鎮(zhèn)南伯府外院行去。
一路無話,很快到了地方。
這伯府的外院,并不是位于權(quán)貴云集的地點,而在桃花巷幾里外的一處街道,附近多半都是權(quán)貴的別院,并不繁華,可治安明顯很好,牛車停下時,就恰趕上一隊城內(nèi)巡邏的兵卒過去。
等蘇子籍親自上前扣門,隨著門打開,一個看著眼熟的少年,從里面出來。
蘇會元,請。
少年明顯知道蘇子籍要來,特意等候著。
蘇子籍朝對方點頭,走進別院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里十分安靜。
蘇會元,我家主人今日不在,因知道您來借閱書籍,讓小的在這里等著您。
少年笑說:這別院里別的不多,但藏書卻頗多,您問的武譜,這邊書房里就有。
說著,就在前面引路,將蘇子籍迎到了一處書房。
等書房的門被打開,蘇子籍被讓進去,目光一掃,就震驚了。
這書房數(shù)丈見方,極是清幽雅致,南首懸著玉簫,西首一張小幾,上面雨過天青的花瓶插著數(shù)株花,很是淡雅宜人。
這些還罷了,一架紫檀書櫥,磊的滿滿的書籍,只是看去,就知道是手寫的書籍。
蘇子籍也不禁為這闊綽震驚!
只要不是印刷,而是手寫,主人又同意借閱,這里任何一冊,蘇子籍都有資格去汲取。
這哪是一書房的書,分明是一書房的寶藏!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