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看起來是二十余歲的年輕公子,最有可能是真實年紀(jì)已三十余歲的林國公子了。
蘇子籍,見過公主。轉(zhuǎn)瞬間收神,蘇子籍向這里明顯地位最尊貴的新平公主行禮。
人群稍動,這被方小侯爺引來的人,因琴聲停了,一下子就成了所有人關(guān)注的焦點(diǎn)。
新平公主原本只是漫不經(jīng)心坐著,此刻蘇子籍稍近一些,她看過去,一下子就怔住了。
數(shù)月不見,蘇子籍竟風(fēng)采依舊,甚至……更加氣度不凡了。
原本還有人與我說,他去西南,行武夫之事,必會曬得黑了,破壞了文人雅氣。
我原本也可惜,可現(xiàn)在看來,不過是庸人所見,西南之行,還讓他多了英武之氣,與別人越發(fā)不同。
順著她目光看去的幾位貴女,連著端容縣主在內(nèi),都忍不住目光閃爍,俏臉微紅。
實在是這被引上來的少年容貌清俊,身形挺拔,氣質(zhì)出色,絲毫沒有文弱之氣,又是這圈子里難得的新人,新鮮之余,自然更好奇。
周瑤此刻也在看著蘇子籍,她也不知蘇子籍是否認(rèn)出了自己,想到他從海上帶回了森郎的尸身,使森郎能葬入邵家祖墳,享受香火供奉,不至于流落海上,成為孤魂野鬼,就內(nèi)心感激。
因著這一份感激,哪怕不得不答應(yīng)鬼神做一些事,來換取她在黃泉對森郎的庇佑,也不曾遷怒于蘇子籍。
這事,實實在在與蘇子籍無關(guān),甚至是自己不對,有些恩將仇報了。
想到這里,看著蘇子籍,她就有些閃躲。
但就算只匆匆?guī)籽?也能看清蘇子籍的風(fēng)姿。
她也終于明白,為什么她這幾日與京城貴女來往,會聽到她們暗里流傳著蘇子籍之名了。
當(dāng)日在碼頭,因心中悲痛,不曾正眼看蘇公子,現(xiàn)在看來,不奇怪會引來貴女議論,以及……神秘人的好奇了。
實是少見的風(fēng)華。
既已見過公主,我就再與你引見一下別人,這是蘇子籍,今年會元,蘇公子,我想,這位你定認(rèn)識的,清園寺的辯玄大師,與你可算鄰居。
這位,你雖不認(rèn)識,但你們應(yīng)是有著共同語,他可是琴棋雙絕,實在是才華出眾……
方小侯爺做事體貼,雖看起來有點(diǎn)過于高興,可還沒忘給蘇子籍引見在場的這些人。
蘇子籍隨著方小侯爺一一引薦,作揖一圈,微笑以對。
公主,原來這就是蘇會元,果然一表人才,聞名不如見面。有貴女坐在新平公主身側(cè),與蘇子籍見過禮,低聲對新平公主耳語。
這等小女兒家的悄悄話,新平公主自然不會見怪,還因說著的人恰是自己也欣賞,尚覺得有趣。
現(xiàn)在伴在她身側(cè)是幾個新面孔,除了端容縣主,年前遺憾不曾見過蘇子籍一面的貴女,有不少都已定了親,此刻待嫁閨中,不好再隨意外出。
新平公主看她一眼,再看向已與林國公子交談起來蘇子籍,眼睛微瞇,就是這家伙,害得自己坐了一個月的牢!
到過年時,才給父皇放出來,哼,必給這家伙一個顏色看看。
是啊,此人是有才!
她瞥眼,調(diào)笑中帶著一種咬牙切齒:你還說,蘇子籍既有才華,定不可能再有俊秀,現(xiàn)在可認(rèn)輸了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