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果聽到這位欽差說:不錯,不愧是鄭家麒麟兒,功底扎實,才學(xué)出眾,實是青年才俊。
但又面露遺憾:第二名就這風(fēng)采,實是想不出,解元該何等模樣,想必更好了,今日竟未到,以后有機(jī)會,不妨一見。
這話說的,讓鄭應(yīng)慈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。
雙華府
窗外噼里啪啦的雨聲,半支著窗戶望去,能看到雨點一直下著。
夫君,一直下雨,我心里有些不安,你可要早些回來。葉不悔得知蘇子籍要出去,許對蘇子籍放心,只問是與城中朋友有約,就放了行,只是叮囑要早些回來。
蘇子籍何嘗不知這雨連八天,讓人心都跟著不安了
他摸摸葉不悔的腦袋,安撫:放心,天黑前就回來,這種天氣,你也莫要出去,就算是棋院也不去,在家里看譜也可以。
我曉得。葉不悔頜首,又說著:我受杜伯點撥,進(jìn)步很快,也要有時間消化消化。
是啊,我現(xiàn)在又不是對手了。本來蘇子籍雖不用心,可經(jīng)常念棋譜和陪著下棋,棋藝也在進(jìn)步,與葉不悔能來往兩下,現(xiàn)在又處于下風(fēng)了。
雖覺得沒幾天,就稱杜成林為杜伯有點奇怪,不過這是好事,低首看了一眼圍棋9級,31757000,笑著:消化了,想必就會突破了,一定要中個棋進(jìn)士回來。
雖葉不悔看不出等級,但在龍宮棋賽時就應(yīng)該突破了10級,現(xiàn)在可能沖向15級,這就是一流棋手的境界了。
以后得還杜成林這個人情才是。
才想著,離開住處,只是走在街上,舉著傘的他,都明顯能感覺到城中的氣氛不太好。
前幾日雨還下得大一些,可出去時遇到的路人,還不像現(xiàn)在這樣匆匆,個個神情凝重,全不見喜色。
看來誰都不傻啊。蘇子籍搖頭嘆。
這雨今日大明日小,可有一樣,連下八天,一個時辰都沒停過。
路上的積水已有了一些深度,也就是蘇子籍暫住的地點以及要去的地點,都位于地勢相對高的地段,這才沒有阻礙了前行。
蘇子籍沒叫車,是因這連綿的雨,讓路上租賃牛車跟著少了大半,畢竟干這營生,雖比窮人略富裕一些,可也都是普通百姓,雨里淋著,人吃不消不說,牛也吃不消。
蘇子籍不得不早些出門,步行來到跟野道人約定的地方——青竹酒館。
酒館位于還算繁華地段,只是面積不算大,里面能容納幾十人而已,雖有兩層,只有底下這一層是營業(yè),上面一層住著老板一家連同伙計。
青竹酒管以老板自己釀制的一款青竹酒聞名,這酒并不是竹子釀制,但帶著一點竹子的清香,顏色也微微泛著一點青色,細(xì)品的話,比大酒樓也不差了,更有著不少拿手菜,價格還略便宜一些,平時招攬了不少回頭客。
但蘇子籍與野道人將見面的地點定在這里,不止是因這里離著近,也不是因這里的菜肴酒水不錯,而是因為最近在這里經(jīng)常流連的一位客人——絲綢商人賈源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