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籍聽了抄家,有些驚疑,難道葉家當年,還是官員
卻又不知從何問起,只得說:您別亂想,大夫說了,注重保養(yǎng),或就并無大礙了。
至于忙前忙后,我家出了事,您與不悔那般照顧,我都沒有道謝,現(xiàn)在不過是幫忙跑個腿,哪值得您這樣說
這是真心話,當初蘇父出事,連有些親戚都不敢與蘇家來往,怕貼上去虧本,倒是葉家父女,不沾親,只是街坊,卻時常幫忙,這樣情誼,一直銘記在心。
原本的蘇子籍雖是個傻子,畢竟還是自己,只是沒有醒悟,應該承的情,還得承擔。
聽蘇子籍話出誠懇,葉維翰笑笑,就岔開話題,說起了一些輕松的事,等葉不悔捧著藥過來,葉維翰就說:這里有不悔照顧我,你回去溫習功課,二年一次的府試,關系你的前途,更重要些。
估算下時間,見是天晚了,并且葉維翰的病情也穩(wěn)定了些,沒有需要幫忙的事,蘇子籍就起身:那我先走了,若有事,我必在家中,或是在縣學前面的客棧,可以隨時去找我。
好了,真啰嗦!推著蘇子籍出門,見蘇子籍回過頭,還一副想要叮囑的模樣,葉不悔站在門口叉腰:你不是說約了同窗晚上讀書快去吧,再不走,你就別走,干脆留下來算了!
蘇子籍苦笑了下,自然不好答應,就看到小姑娘直接進了書肆,啪一聲將門重新關上了。
這丫頭,明明是擔心我赴約遲到,被同窗誤會,偏偏這副模樣,真是……
換成現(xiàn)代,這樣性格就是傲嬌,可惜這世界,這性格并不受人喜歡,若所遇非人,怕是要吃大苦頭。
也罷,我正巧有事要問問余律,這鬼神之事,不得不問個清楚。
算了,但凡有我一天,就護著她好了!這樣想著,蘇子籍也沒有回家,直接向余律暫住的客棧:據(jù)說連張勝也來了,不知道有沒有帶上沒有讀過的舉人心得,我可是還有一二篇就能升級。
路途并不遠,就見臨街三間門面一處旅店,店里擺著七張桌子,點著蠟燭,坐了客人,正吃喝議論著事。
蘇子籍路過時,聽到了些事,非常巧,正是棋賽。
聽說本郡這次棋賽是在畫舫上舉行,比上一次人數(shù)更多,不知道會不會出現(xiàn)幾個高手
未必,畢竟僅僅是府城的棋賽,雖有著善于此壘的秀才參加,但更多是年輕人,哪比得上京城高手云集
唉!那畢竟是京城,我活這么大,都不曾去過,能到府城參與棋賽,棋藝都是不俗,你我這樣的棋藝,就是中了秀才,也未必能參加。
蘇子籍帶著笑聽著,一抬首就看見了余律,余律大概是讀書累了,溜達下,不時打個哈欠。
余兄,聽,你可要參加這棋府試
棋賽同樣有縣、府、省、京城四級,并且還安排在科舉之前,而且普通人要一道道殺出道,但學子可直接報名,算是對讀書人的優(yōu)待,也有不少讀書人精于此道,紛紛參與。
而余律也聽見了剛才的話,只一笑:我棋藝只是普通,消遣下時光,陶冶下情操就可,與其參加棋賽搏殺,浪費心血,不如專心讀書。
這話有道理。蘇子籍連連點頭,專精一門,有所成就,對大多數(shù)人來說,就已是成功。
葉不悔這樣的少女,不能參加科舉,走棋士的路子,既能滿足愛好,又可養(yǎng)活自己,反是最好的道路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