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些,路北方對浙陽省政府隊伍里那個向媒l報料的人,此刻恨得咬牙切齒!
路北方打開手機,裝作漫不經(jīng)心地查看自已身處的各大工作群里,有沒有一個叫“沃土”的人。
因為在和胡書潔交流時,胡書潔提到,就是這個“沃土”,將浙陽新港爆炸事故透露給了各大媒l,其中南都也收到了相關(guān)消息。
現(xiàn)在路北方有很多工作群,涵蓋政府各部門以及扶貧等多個領(lǐng)域,他希望能從這些群里找到關(guān)于“沃土”的蛛絲馬跡。
路北方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,搜索了幾個群。
別說,他還真在兩個工作群里發(fā)現(xiàn)了兩個叫“沃土”的人。
只不過,在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名字后,他心里也在暗暗問自已,這個“沃土”,會不會就是向媒l報料的那個“沃土”呢?
路北方裝作漫不經(jīng)心的樣子,將兩個工作群里的“沃土”都翻出來仔細看了看。
其中一個群,顯然是省委春天會議群,群里那個“沃土”,備注著李麗貞的名字。
既然是省委每年春天召開的那幾場會議的群,那里面肯定不是外人,而是省委、省政府的工作人員。
路北方當即扭過頭,問副省長趙秋林道:“秋林,我問你個事兒,你知曉省委或者省政府有個叫李麗貞的人嗎?”
趙秋林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,隨后搖頭道:“李麗貞?沒印象啊,咋啦,你找她干啥?”
路北方故作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就是問下,隨便問問。”
趙秋林卻沒那么好糊弄,他說道:“路書記,你要找人,容易啊,編辦不是有相關(guān)系統(tǒng)嘛。他們那系統(tǒng)里人員信息全,一查即知?!?
路北方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實話實說:“秋林,不瞞你說,胡書潔胡記者跟我說過,有個叫沃土的人,把新港爆炸事故透露給了媒l,就是她向媒l披露的報料材料。我現(xiàn)在在兩個工作群里,都發(fā)現(xiàn)叫沃土網(wǎng)名的人,而省里春天會議群里,這個沃土叫李麗貞。我就想先了解下李麗貞的情況,看看能不能從她這兒找到一點線索。”
能跟著領(lǐng)導出來調(diào)研這么多天,趙秋林自然也知道,這是路北方把他當成了心腹。他當即點頭表示秒懂,然后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行,那我?guī)湍銌枂柧庌k那邊,看能不能查到李麗貞的信息。不過,就算查到李麗貞的信息,也不一定能確定這個沃土就是報料的那個啊?!?
路北方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知道,但現(xiàn)在只能先從這兒入手了。新港爆炸的事兒影響太大了,搞得現(xiàn)在碼頭冷冷清清。雖然……報料泄密這事過去了,我也受到處分!但是,我很想知道,這是誰在背后使壞,朝我開冷槍?”
趙秋林一咬牙,然后道:“我這就去辦!讓編辦查查此人?!?
過了一會兒,趙秋林就問回來了。他道:“路書記,編辦那邊查了,李麗貞是杭城市委政研室副主任,平時工作表現(xiàn)還算正常,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背景。春天會議期間,省政府將她借調(diào)過來,服務春天會議?!?
路北方聽著這話,臉色頓時浮現(xiàn)出一抹冷冷的鋒芒。本來,他就隱隱覺得,這事兒還是林振洲干的?,F(xiàn)在趙秋林這么一查,更是佐證了他的猜測。畢竟,春天會議的會務組就由林振洲管理,肯定就是他授意,給各媒l報料。
路北方眉頭緊蹙,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,但很快他又強迫自已冷靜下來。此刻他們還在前往象州調(diào)研的路上,還有更重要的鄉(xiāng)村振興工作要推進,不能讓這件事完全擾亂自已的節(jié)奏。
“秋林,關(guān)于今天咱們所探討分析的、涉及此事可能存在的關(guān)聯(lián)及線索等內(nèi)容,你務必嚴格保密,切不可向任何他人提及?!甭繁狈侥抗獬练€(wěn)且嚴肅,壓低聲音,對著身旁的趙秋林緩緩說道,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,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趙秋林微微點頭,輕聲道:“我明白,路書記。請放心吧!”
路北方點頭后,心里頓時沉思開來:“等這次調(diào)研結(jié)束,一定找個合適的機會將李麗貞找來,問問她的情況,到時侯就一清二楚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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