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真是被強(qiáng)迫的,不敢跑也就算了,還有閑心在他爸的房間彈琴,還這樣殷勤,鬼才信!
霍風(fēng)死死盯著顧音音,這樣的女人,一定不能留在霍家!
同樣他也很清楚,霍蕓山在家,他絕對動不了顧音音。
他要等一個時機(jī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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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蕓山還在位,自然不可能日日在家。
在霍風(fēng)回家的第三天,霍蕓山出門了。
霍風(fēng)一聽到這個消息,馬不停蹄的就沖去了白蘋洲。
老管家看到他這樣闖進(jìn)來嚇了一跳,少爺,您怎么來了。
顧音音呢!
她在樓上。
霍風(fēng)聽了就上了樓,完全不顧身后老管家的阻攔。
皮靴踩在木質(zhì)的地板上發(fā)出悶不悶脆不脆的聲響,他一腳踹開了房門,并沒有看到顧音音,見洗手間的門是開的,他毫不猶豫的進(jìn)去,顧音音……
看到里面的一幕,他的聲音跟怒火都僵在了半空。
浴缸里,不著一物的女人正泡在水中,沒有加浴球花瓣的澄明水中,泡的微微發(fā)粉的肌膚一覽無遺。
空氣里的濕度越來越大,那種水霧直直的往人鼻腔里鉆。
顧音音抬眼看他,眼睫沾染水汽,看夠了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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