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斌推開門,瞬間低下了頭。
婁時儀剛洗完澡穿著吊帶睡裙,濕發(fā)散在背后,看到他手里的奶茶,她快步過來接了過去。
吸管扎破塑封膜,婁時儀咽下奶茶的時候伍斌的喉間也滾了滾。
他低著頭不想冒犯小姐,可是他的視線里婁時儀的一雙赤腳踩在暗色的地板上,像是一塊發(fā)光的玉。
他后退一步,沒別的吩咐,我先走了。
站?。?
婁時儀皺眉看著對自己避之不及的伍斌,有些惱怒,可是伍斌連頭都沒抬,她生氣他根本看不到,幫我吹頭發(fā)!
說完她蹬蹬蹬回去坐在梳妝臺前,伍斌知道他又惹小姐生氣了。
他熟練的從柜子里拿出吹風(fēng)機(jī),低頭幫她吹頭發(fā)。
他第一次給她吹頭發(fā)時她十二歲,偷偷跟同學(xué)去爬山不小心劃破了手,沒告訴別人,就叫伍斌幫她吹頭發(fā)。
當(dāng)時她只是個小孩子,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。而后她有時懶骨頭不想動,也會讓他幫她吹頭發(fā)。
可是今年,她馬上就要十八歲了。
女孩的身體已經(jīng)從干癟變得凹凸有致,濕發(fā)洇濕了睡裙,那一塊塊的暗色像是要把人吸進(jìn)去。
尤其是他站的太高,只要稍微一低頭,就能看到他不該看到的風(fēng)景。
咚
在婁時儀不解的目光里,他把吹風(fēng)筒放了回去,后退一步,男女有別,我叫女傭人進(jìn)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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