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樂被婁梟這副無法無天的樣子氣到,磨了磨牙,流氓。
婁梟也沒把人惹的太急,給她抱進懷里揉了揉,咱們講講道理,是你一回到你這小閨房就把自己當未成年不讓我碰,怎么還要罵人,你哪學的小狗脾氣
誰說我把自己當未成年,我是……我……
其實婁梟說的還真沒錯,好像一回到這個房間,她就不是婁梟的老婆,而是司家的女兒,蓓蓓的姐姐。明明都二十幾歲的人了,在房間里做點什么卻有種早戀的羞恥。
她推開他的肩膀,坐起來哼了聲道,誰像你啊,不管不顧的,要是弄點什么聲音被媽媽跟蓓蓓聽見,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。
婁梟懶懶靠在她床頭,抬手勾了她一縷頭發(fā)掃在她臉上,我明天要回京城一趟簽幾個東西,你在這住兩天等我。
一聽婁梟要走,司樂的臉立刻垮了,我也想跟你一起回去。
你坐飛機危險,過幾個月再帶你。
司樂不高興,不過為了肚子里這個也只能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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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一個多月婁梟大半的時間都在海城陪司樂,時而幾天不在,就給她放在梁慧琴這寄養(yǎng)。
等到孩子三個月的時候,司樂已經(jīng)能在洗澡之后看到小腹上的弧度了。
她的好胃口也徹底結(jié)束,挑嘴挑的厲害。
這個也不想吃,那個也不愛吃。
梁慧琴做了好幾道菜,她就吃了個碗尖尖,氣得梁慧琴戳了下她的頭,真是個討債鬼。
司樂自己也委屈,可我就是沒胃口啊。
梁慧琴毫不留情的戳穿她,前幾天婁梟在的時候你胃口可好得很,我看你不是沒胃口,是想女婿了。
我哪有。
司樂不承認,心里卻在數(shù)著婁梟回來的日子。
這次是集團研發(fā)的新手機機型上市,婁梟要離開一周。
兩人鮮少分開這么長時間,這讓本就因為懷孕不適的司樂更加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