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兒你先用這個冰敷一下,等下我找醫(yī)生過來給你看看。
宮靈接過冰袋,貼在臉上,她沒說話,只是皺了下眉,足以看出不適。
石英博有些心疼,在她身側(cè)坐下,剛才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了
你不是都看見了嗎
宮靈敷了一會兒,把冰袋拿下,她恨我害了老師,我應(yīng)得的。
她這樣把罪責(zé)都攬下來,叫石英博更是心疼她。
不是的,是宮天河造的孽,你也是受害者。
話音剛落,肩上一沉,宮靈的頭靠在他肩上,她身上那種清冷幽香跟一張網(wǎng)一樣無聲纏住他。
英博,謝謝你還懂我。
不是謝謝你,是謝謝你還懂我。
短短幾個字,足以窺見她被誤解的心酸。
石英博的一顆心跟肩膀一樣被敲了下,抬手?jǐn)堊∷募?我知道你這么多年受苦了,你也不想這樣的,不用自責(zé)。
發(fā)頂之下,女人面無表情,沒再說話,只是聽著石英博的安慰。
好一會兒她才開口,我還以為,你見過阿樂之后,不會再理會我了。
石英博笑了,怎么會。
宮靈從他肩上起身,眼中多了兩分嗔,難道你們沒有說我的壞話嗎
石英博剛要開口,拇指就發(fā)沉,那里是他的承諾。
眼瞼垂了垂,阿樂只是…誤會你害了老師,也不算是壞話。
聽他還向著簡歡說話,宮靈眉心微蹙。
那,你有沒有問她把周霖接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