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梟目光自她眉眼間往下落,那你又要去哪找證據
證據不就是……
簡歡差點脫口說出日記的事情,又噎了回去,順嘴道,只要宮靈做過,那就一定有證據。
她叭叭了半天,婁梟一直沒說話,只是仰靠在沙發(fā)背上用那種戲謔的眸光看她。
簡歡莫名有些心虛,推他,我餓了,你給我拿點吃的。
婁梟好笑,樓下不有的是吃的,自己下去吃不行,非得使喚我
簡歡用腳尖一下下踢他,我不想看見不想看見的人,我要緩緩,快點啦。
婁梟狠戳了把她額頭,矯情。
等婁梟走了,空蕩的房間瞬間像個籠子一樣,逼仄窒息。
她不得不打開窗戶才好受一點。
……
今天海城降溫,空氣中的冷意穿過走廊敞開的窗戶,一波又一波往里灌。
下行的樓梯扶手邊站著個女人,她夾著一根女士香煙,側頭看向臺階之上的男人。
無聲的壓迫隨著男人踏下來的步子壓下,宮靈沒退,反而晃了晃手里的細煙。
借個火
婁梟扯出個笑,成啊。
一簇火在兩人之間亮起,然而一并被炙烤的不僅是煙,還有女人夾著煙的手指。
火舌毫不留情燎過皮肉,滾起焦燒的味道。
嘶-
宮靈看向自己迅速鼓起火泡的手指,二爺,好歹我也是個女人,你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。
婁梟慢條斯理收了火,引火燒身,這個道理你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