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話筒,近乎虔誠的貼在耳側(cè)。
喉結(jié)滾了又滾,才吐出兩個干澀的字。
小姐。
婁時儀目光厭惡,你沒資格叫我小姐,一條喪家犬,叫我只會讓我覺得惡心。
伍斌沉默的垂下頭,就如同每一個被她懲罰斥責(zé)的夜。
是我背叛了二爺,我為婁城做事,眼下敗落了,我是罪有應(yīng)得。
婁時儀冷笑一聲,伍斌,你把我當(dāng)傻子
……
看他不說話的樣子,婁時儀的手狠狠拍在玻璃上,婁城用那些視頻威脅你了吧他是怎么說的,你不為他做事,他就公布出去
你以為我需要你為我做這種惡心的犧牲你以為你是誰你算什么,我養(yǎng)的一條狗,憑什么替我犧牲!
一句句刺耳的辱罵透過話筒砸向他,可他非但不覺得難聽,看向她的目光反而更加灼熱。
那是他的小姐,他不能讓任何人毀了她想走的路。
婁時儀眼中的鄙夷更勝,紅唇開合,伍斌,你就是個窩囊廢,你只會讓我惡心。
他下意識想道歉,可是他每次的道歉只會讓她更生氣,索性閉了嘴。
他的不語徹底激怒了婁時儀,誰給你的權(quán)利坐牢還是你覺得這樣就能贖罪了,這樣你就不欠我的了
別做夢了!伍斌,你這條命是我的,你這輩子都欠我的!
憑什么你躲進監(jiān)獄里當(dāng)縮頭烏龜,讓我一個人在外面被別人詆毀,你就是個廢物!
聽到詆毀兩個字,伍斌毫無波瀾的眼眸終于起了漣漪,殺意一閃而過,是宋止正對你不好嗎
婁時儀嗤笑,他對我好不好又怎么樣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你還能做什么
你不喜歡的人,就該死。
婁時儀靠回椅背,打量著玻璃后的他,就憑你這種被關(guān)在籠子里的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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