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這么說,簡歡心里卻沉甸甸的。
曾經(jīng)她以為,婁梟對宮靈的種種是出于愛。
直到知道宮靈跟婁梟母親的淵源,她又打消了這種念頭。
現(xiàn)在,她恍然發(fā)覺一件事。
其實這兩件事,并不沖突。
就算是他們的開始是因為她身體的器官,也不妨礙,他可以愛她。
胸口悶著一口氣,上不來也下不去。
就在她陷入自己情緒時,額頭被長指支起,怎么,給自己弄生氣了
簡歡被戳穿心事,破罐子破摔,我就生氣!
你跟韓縱你倆密謀不帶我,我去買好吃的給你吃,結(jié)果回來就看到宮韶兒在你屋里,還提到你前女友!我氣死了好吧!
婁梟看她叭叭叭的控訴,好笑道,哪來那么大怨氣。
把人攬到身前,你一個就夠鬧了,我哪有空理別人
簡歡別過臉,哼了聲,表示自己還在生氣。
擒住她的下巴轉(zhuǎn)過來,俯身,薄唇在要碰到她的之前停住,要不你以后把我吸干點,讓我想找別人都不行。
耳根一熱,我才不稀罕。
雖然還是賭氣的話,態(tài)度卻軟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終于舍得仰頭看他,氣不憤的戳他胸口,反正你要是敢喜歡別人,我就…
就怎么樣
我就跑到天涯海角去,再也不理你了!
話音剛落,腰上就一緊,簡歡被他勒疼,胸腔擠出一聲曖昧的輕哼。
黏糊糊的抱怨,干嘛,你弄痛我了。
痛才長記性。
大手托著她后腦,指縫里捏著她的發(fā)絲,十足的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