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梟反手撈回不老實的小人,回來。
你這么大張旗鼓,是給人通風(fēng)報信
興奮過后,簡歡冷靜下來。
音量跟著降低,做賊似的縮著脖子用氣音道,那-我-們-現(xiàn)-在-怎-么-辦
婁梟好笑的把人抓過來揉搓了把,找個地兒等著,午飯的時候看那老頭去哪。
簡歡順勢靠在他胸口,蹭了蹭,可是我有點困了。
一天不是餓就是困,你說你嬌氣不嬌氣。
簡歡不滿,怪我嗎
趕路這幾天,她天天都睡不好,人也總是犯困。
婁梟毫無肇事者的愧疚,抬指夾住她鼻子。
你之前欠的,不得補回來
簡歡氣急,從什么時候補,從盤古開天辟地嗎!
再說我來海城才多久啊,照你這個補法,我還沒補完人就沒了。
婁梟看她那氣不憤的小樣覺得好笑,行了,不是困了,找地兒給你歇歇。
婁梟說的是周家身后的一處稻田。
正值秋季,到處金黃一片。
上午正是太陽足的時候,婁梟找了個樹蔭,拍了把支著的腿,來,睡會兒。
簡歡嫌棄看看地面,這里躺完我衣服就臟了。
婁梟笑罵了她兩句,把外套鋪地上。
這總行了吧。
簡歡勉為其難躺靠他腿上,身上被男人的手臂環(huán)著,頭上是懶洋洋的日頭。
田間微風(fēng)拂過,混雜著泥土跟青草的味道,不算好聞,但卻叫人很舒服。
沒一會兒簡歡就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