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的這樣我不成逃犯了。
簡歡抓著婁梟手臂,快停車啊。
婁梟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一并扣在方向盤上,一派吊兒郎當(dāng)。
這沒法停啊。
眼看他真上了高速路,簡歡人都麻了。
你這,你帶著我就這么跑了,回頭你被當(dāng)成從犯怎么辦,快回去。
婁梟看她急的那樣,再不同意她就要奔車上跳下去了。
放開她的小手,稍微降低了點(diǎn)車速。
你現(xiàn)在回去,你就成殺人犯了。
啊
簡歡不明所以,怎么會,我有不在場證明啊。
婁梟抽空瞟了眼她因?yàn)椴唤馕⑽堉男∽?眼睛還求知的看著他,低笑一聲,怎么還這么可愛。
簡歡聽出他對她傻得可憐的憐憫,氣哼哼摔回椅背,我就一小窩囊廢,哪里像您呢,老謀深算,心狠手辣。
老
尾音挑起危險(xiǎn)的調(diào)子。
簡歡頸后涼颼颼的,嘴上還要犟嘴,我說的也沒錯啊,你確實(shí)比我老啊。
張開手指送到婁梟臉前晃,整整五年呢。
這純純就是睜眼說瞎話了,婁梟不過二十七,怎么也跟老沾不上邊。
明顯的記仇,故意在這編排人。
婁梟哼笑一聲,我看你是欠收拾了。
簡歡不滿的噘了下唇,眼看形式不對,不敢再嘚瑟,轉(zhuǎn)而說起正事兒。
好了好了,你快說,我怎么成殺人犯了。
婁梟沒再吊她,直接道,你以為鄂卓義的死到這就結(jié)束了他不過是個(gè)引子,后面的才是重頭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