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哥,我好怕,我好怕是他,是他害死了爸爸,你告訴我,是不是他逼死了爸爸。
簡歡說了好久,都沒有得到任何回答。
哥你說話啊。
話筒里傳來一聲長嘆。
他似乎,并不對這件事感覺到意外。
這種認(rèn)知叫簡歡脊背發(fā)涼。
忽然想到她和司爾文說,她要跟婁梟結(jié)婚時,他欲又止的那句。
她嗓子發(fā)干,哥你…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婁梟跟爸爸的死有關(guān)!
天旋地轉(zhuǎn),你騙我,你們都騙我……
不,不是這樣的,我也只是猜測,歡歡你聽我說。
你第一次跟我提起婁梟的時候,我的確不清楚,后面,你們越來越…
我擔(dān)心你,就試著找了一些蛛絲馬跡。
婁梟對宮靈的重視程度,讓我知道,對于她的死,他絕對不會什么都不做的。
受了刺激,又哭了這半天,簡歡已經(jīng)騰不出力氣再去傷心難過,無聲聽著司爾文細(xì)數(shù)他聽到的種種。
宮靈在當(dāng)年雖然被婁琰行夫妻救下,可她也在爆炸中受了很嚴(yán)重的傷。
幾乎用了一年時間才恢復(fù)。
婁梟失蹤三年,回到婁家的第一年,就去了海城看她。
從此以后,年年如此。
有一年趕上宮靈身體出現(xiàn)問題,引發(fā)了一系列的并發(fā)癥,婁梟放下所有事,在海城留了半年。
甚至耗費人力物力,把國外一所醫(yī)院原封不動的搬到了國內(nèi),就為了給她治病。
想到她在那枚u盤里看到婁梟在宮靈病房的情形,簡歡喉嚨里像是有針在扎。
耳畔響起婁城那句,‘你得到的不過宮靈的萬分之一?!?
閉了閉眼,自虐似的問,還有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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