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歡被男人撩撥的身上發(fā)軟。
低磁的嗓音貼著耳廓,沿著耳道一路帶起電光,麻痹了她的心臟。
男人太熟悉她的每一個動作,看她不自覺軟了脊背,低笑聲蔓延。
看來是不太累。
簡歡現(xiàn)在有些討厭他那種一切盡在掌控的姿態(tài),故意道,誰說的,我很累,我要睡了。
好,是我猜錯了。
戲謔的嗓音帶著縱容,按在腰上的手隔著衣料剮蹭,攪亂。
那你介不介意更累點
明明已經(jīng)脊背輕顫,可簡歡還是憋著氣嘴硬,很介意!
那你歇著,我來。
簡歡險些被男人的不要臉氣死。
明明字字句句都是順著她的,可便宜他是一點沒少占。
在他壓下來的時候,簡歡氣的咬住他的肩膀。
婁梟沒拉她,反而托住了她的后腦揉了把。
乖,我已經(jīng)夠興奮了,不用再撩了。
意在報復(fù)的簡歡松開唇,罵了句,變態(tài)。
嗯,我變態(tài)。
簡歡的力道都打在了棉花上,氣得胸口都跟著疼。
說完了那可以干活兒了
你……
簡歡一句話沒說完,婁梟的手機就響了。
這會兒已是深夜,照理說,不會有人有膽子在這個時間打擾婁梟。
簡歡推他,你電話響了。
婁梟正在興頭上,頭都不抬,不管。
簡歡吐字艱難,萬一是…有急事……
現(xiàn)在也很急。
開始還想勸的簡歡很快被他調(diào)理的說不出話,只能攀著男人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