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覷下來的視線沉甸甸的,簡歡肩上似有重物壓著,肩頭不自覺往里扣。
怎么不說話啊。
抬眼時,那雙總是泛著水光的眼無辜至極。
婁梟目光落在她臉上,從眉眼寸寸下滑。
簡歡有些受不了這種無聲的打量,心跳也跟著加速。
就在她以為婁梟要責(zé)問她時,他抬手把她耳邊洗臉沾濕的發(fā)掖至耳后。
不是吵著要出去
簡歡在他抬手時下意識閉上了眼,聽到他的話復(fù)又睜開條縫隙,瞄著他的臉色,可是外面不是在下雨嗎
雨停了。
出去一看,果然,剛還陰雨連綿,這會兒已是晴空萬里。
簡歡感慨了句,山里的天氣變得好快啊。
再快也快不過人心。
婁梟語調(diào)中含著幾分嘲。
簡歡心里不安,轉(zhuǎn)頭看向他。再開口,帶了幾分討好,我對二爺?shù)男挠肋h不會變。
永遠
婁梟抽出一根煙,火光一閃,點燃他唇畔的冷然,我從不信什么永遠。
簡歡怔忡一瞬,忽然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身側(cè)的手緊了又松,胸脯起伏了幾回,她聲音小小,我有事情要跟你坦白。
嗯。
指甲摳著掌心,就是…剛才,我給宮偃打電話了。
說完她便小心看婁梟的臉色,發(fā)覺他沒有半分意外,便知道她在洗手間那點小動作沒有瞞過他。
有些懊惱,又有些慶幸。
幸虧她講了出來,要不然她的感化大計恐怕到這就結(jié)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