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連點心里安慰都不肯給她呢。
起來。
簡歡沒理那只遞過來的手,專心致志的悼念她的牌子。
婁梟沒了耐心,直接把人拎起來,猝不及防對上了她紅彤彤的眼睛。
眉骨微抬,就個牌子,至于哭
他不說還好,一說簡歡更委屈。
你不懂。
婁梟看她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覺得好笑,捏了她鼻子,好,我不懂。
掃了眼下山的路,要不要你一會兒問問山上的餓狼,看看它們懂不懂
周圍的光亮愈發(fā)不明顯,簡歡本就難過的心又夾雜了幾分害怕。
你就會嚇唬我。
情緒找到了出口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大顆大顆,砸到了男人抬她臉的虎口上。
溫?zé)岬臏I一顆又一顆落在手上,婁梟給她抹了兩把。
見她有哭起來沒完的架勢,婁梟都給她鬧樂了。
拾起地上的牌子,把那處斷裂的繩子打了個死結(jié),這樣,行了吧
婁梟照原位又給她掛回去了,那個有些粗糙的繩結(jié)在一眾系帶里突兀又突出。
簡歡的臉皺起,好丑啊。
婁梟看她挑三揀四,抓著人往外走,隨口敷衍,這樣月老印象深刻,能先辦你的業(yè)務(wù)。
噓噓噓,別亂講。
只是簡歡回頭看到那枚特立獨行的牌子,居然覺得婁梟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回去的路上,簡歡不似來時雀躍,耷拉著腦袋趴在他肩頭用手機(jī)自帶的電筒照亮。
婁梟往后睨了眼,不是想聽我之前在什么地方開過山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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