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簡歡小腦袋來回轉(zhuǎn),婁梟好整以暇后靠在椅背上,偵查好了哪適合你道歉
雖然他沒什么動作,可從他覷過來的視線不難猜到,這個道歉是個力氣活。
簡歡有些打退堂鼓,悄悄往他反方向挪了挪,就像是規(guī)避天敵的小動物。
可惜沒動兩下,腰就被按住。
衣服的面料擋不住男人掌心的溫度,潮意混合著磨人的熱度,燙的她腰后那一小塊皮膚跟著火了似的。
小手伸到后面去制止,等等……
等什么
簡歡往因為寬敞空曠更顯明亮的機艙內(nèi)瞄了眼,指了指窗外,搖頭晃腦。
這里離老天爺太近了,不恭敬不恭敬。
婁梟頓了兩秒,樂了,狠揉了把她的腰。
這種借口你都想的出來
簡歡被弄的癢,躲了躲。
自認(rèn)逃過一劫,小聲犟嘴,本來就是……哎!
被男人的放浪嚇得驚叫出聲,想起剛服務(wù)過他們的乘務(wù)人員可能就在簾子后面,立刻捂住了嘴,扭頭用眼神控訴他的偷襲行為。
順便譴責(zé)他不恭敬老天。
耳后的笑掀起帶著熱度的潮,巧了,我就喜歡跟老天作對。
簡歡掙扎失敗,只能盡力捂著嘴,瞪著他的眼睛很快沾了水光,生氣不足,勾人有余。
偏男人還在惡劣的哄騙,不是想討好我讓我心軟這么好的機會不知道珍惜
簡歡覺得自己似乎跳入了某種怪圈,明明是她懷揣小心思算計婁梟,現(xiàn)在卻被他反過來捏住小辮子予取予求,真真是氣死人。
可被他扣著腦纏吻時,這種生氣不由消散兩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