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分開,就已經(jīng)開始不舍。
濃烈的情緒急需一個出口,想離他近一點(diǎn),再近一點(diǎn)。
做什么
婁梟掃了眼小手纏著他衣角的女人。
簡歡臉色微紅,拉了拉被她攥出折痕的衣角。
我們上樓呀。
婁梟笑了,薄唇勾起的弧度自有幾分撩人邪意。
哦上樓做什么
嘴上詢問,搭在她脊背上的大手卻帶了幾分力度。
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摩擦,熱度匯集成火,明明還沒做什么,卻撩的她哪哪都不自在。
那種被他掌控的顫栗喚回了幾分她的神志,悄悄打退堂鼓。
就,也沒什么,咱們再看會兒電視吧。
抬手想去夠遙控器。
剛探出手,纖細(xì)的手腕就被大手扣住。
男人的手背上青筋鼓脹,因為握住她的力道僨張拱起皮肉。
慢條斯理的把她抓回來,搭在自己肩上。
抓著,掉下去我可不管。
下一秒,身體懸空,簡歡嚇得抱緊他的肩。
婁梟的腳步踩上臺階時,簡歡按著他結(jié)實的肩膀,愈發(fā)擔(dān)心自己的小身板。
那個,我們要不別上去了。
婁梟剛要拒絕,目光落在才鋪了地毯的臺階,忽然就停下了。
勾了個笑,不上去啊,也行。
那你得忍著點(diǎn)了。
簡歡迷茫,當(dāng)對上他那雙沾了點(diǎn)狠欲的眼時,一個激靈。
要是這會兒還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那她就白遭這么多罪了。
人被放下時,簡歡忙不迭推拒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