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時儀給她添了些果茶,我雖能掩蓋那些記錄,但那筆錢沒個確實的去處,還是麻煩,你有什么想法嗎
有是有,只是缺了樣東西。
婁時儀瞧出她的顧慮,露出個親和的笑,且不說以后,眼下我們還在一條船上,如果有什么能幫到你跟二哥的,你都可以跟我講。
只有你跟二哥的關系穩(wěn)固,我們才能談以后,不是么。
不得不說,跟婁時儀這種聰明人合作,的確輕松。
她說的這么明白,簡歡也不再矯情,直接說了她的需要。
婁時儀聽完她的計劃,失笑搖頭,怪不得你能得二哥另眼相看,果然心思活絡。
你放心,這件事不算難,就交給我。
那就先謝謝三姐姐了。
…
跟婁時儀分開后,簡歡又去了趟郝仁那。
囑咐他這幾天沒事兒別去婁梟那晃,郝仁一聽立馬把藏品都鎖到地板下的保險箱里。
又帶她去祭拜了一回小花花。
悼念完小花花逝去的芳魂,郝仁擦了擦眼角的淚,拉住簡歡的手,小歡歡,要不咱倆私奔吧。
簡歡禮貌拿下他的手,不用了。
郝仁鍥而不舍,又抓了回去,為什么,我人很好的,你跟我絕對不會后悔。
簡歡瞥向那個土坑,如果我跟你走了,下一個埋在那的,就是我了。
想到那個場面,郝仁一個哆嗦放了手。
臨走前,郝仁站在門口半真半假道,如果你真的應付不來二爺,記得來投奔我。
聞,簡歡笑了笑,只說了句謝謝郝老板便走了。
望著簡歡的背影,郝仁晃著蒲扇嘖嘖兩聲。
哼,什么都自己扛,一點都不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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