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舊沒松口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波瀾不驚,我是說過心里有過你,但可并未答應你,會和你重新在一起。
我覺得我們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,成為可以和平相處,促膝長談的朋友就挺好,何必重蹈覆轍,弄得彼此都不愉快……
夜無淵沒說話,將她抱的更緊了些,可朋友不能像這樣隨時隨地的抱你。
說完,他又執(zhí)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邊吻了下,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親你。
最后,他將那只手緊緊按在自己的胸口,聲音緩又輕,而且如果朕能夠與你做朋友,你說這些話時,這里就不會如此難受。
盛念念,你不給朕機會證明,又怎么知道我們會重蹈覆轍
感受著手掌下炙熱的搏動,聽著他誠摯認真的話語,盛念念頓時心亂如麻。
她輕咳了一聲,明明是想要厲聲斥責,可說出口的聲音卻輕飄飄的,像極了打情罵俏,說的倒是好聽,先改掉你那身臭毛病再說吧!
從你今日不聽勸告就擅自下床來看,我覺得你和從前倒沒什么兩樣!
她沒同意但也并未拒絕,夜無淵只當她默許了。
今日只是例外,為夫以后定會好好聽夫人的話,改過自新,重新做人!
盛念念被他的語氣逗笑,正要開口說什么,就聽男人湊近她耳邊低聲道,現(xiàn)在就給你看看朕的改變,如何
怎么看……
她頓時好奇的回過頭,剛轉身,男人飛快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。
一切就發(fā)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盛念念頓時面紅耳赤,狠狠瞪了他一眼,你這個臭流氓!這還敢說你改了!
怎么沒改!
夜無淵看著她笑,若是以前朕肯定不會親的這么淺,更不會這么快就放手!
這倒是說的實話!
以往哪次不是把她親到喘不過氣,人都快暈了才放手!
過往那些兩人糾纏不清的畫面頓時浮現(xiàn)腦海。
明明天氣微涼,可盛念念卻突然覺得,車里的溫度簡直熱的令人渾身發(fā)燙。
下次不可以這樣!
她搖頭甩掉這些綺思,扔下這句不輕不重的話后,便收斂心緒,繼續(xù)幫夜無淵檢查起傷勢。
男人靠在窗邊,靜靜看著她的一顰一笑,仿佛要將眼前人深深刻入骨血之中。
他第一次深刻由衷的領悟到,感情終究不能靠強取豪奪。
雖然能夠困住她的人,但始終得不到她的心,不能兩情相悅,又有什么意義!
兩人在車內微雨燕雙飛之時,郡主府門口,莫皓謙正手撐油傘,獨倚門邊,任憑一身白衣被飄濺的雨水打濕,卻仍舊一動不動,望眼欲穿地看著皇宮的方向。
一旁的吳桐見狀,忍不住皺眉上前,主子,您還是回府等吧。
屬下在此替您守著,若郡主回來,馬上向您通報如何
不必。
莫皓謙沒有看他,語氣里透著一股堅持偏執(zhí),剛要再說什么,一輛馬車由遠及近出現(xiàn)在視線中,最后緩緩停在了門口。
他等了一會兒,看到盛念念掀簾走出來的片刻,眼眸頓時一亮,毫不猶豫邁開腿沖進了雨幕中,郡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