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回到了一樓的房間里,黑桃掏出手機(jī)來,仰靠在床上,獨(dú)自一個人玩了起來。
宋雅杰目光賊溜溜地看著她,壓低聲音問道,“桃姐,您真的讓我去?”
“去唄?!焙谔业卣f道。
“那,你不吃醋?”宋雅杰不敢置信地問道。
在她的眼里,黑桃早已經(jīng)成為,自已追求幸福道路上的最大絆腳石了。
按照周錦瑜的說法,自已和喬紅波必然會離婚的,他們離婚之后,喬紅波選誰還不一定呢。
喬紅波救過自已的命,自已是打算今生今世“當(dāng)牛做馬”來報答的。
而黑桃又救過喬紅波的命,萬一跟周錦瑜離了婚,他會不會也有“無以為報,愿以身相許”的心理呢?
“我吃什么醋。”黑桃語氣悠悠地說道,“你現(xiàn)在是小三,回頭萬一當(dāng)了小二之后,允許我進(jìn)位小三就可以了?!?
宋雅杰一怔,隨即十分仗義地說道,“我答應(yīng)你了!”
對于宋雅杰一家人來說,宋子義不是亂搞的人,宋雅杰的母親也是個傳統(tǒng)恪守婦道的好女人,自然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發(fā)生,但身邊卻有不少這樣的花邊新聞,宋雅杰也算是見怪不怪了。
“那你去吧?!焙谔艺f道。
“等我的好消息?!闭f著,宋雅杰伸出拳頭來,黑桃一怔,跟宋雅杰碰了碰拳頭,這小丫頭起身直奔二樓而去。
等了大概三分鐘左右,黑桃立刻起身追了出去。
好戲,即將開場了,自已怎么可能錯過!
宋雅杰來到二樓喬紅波的房間門外,她輕輕地敲了敲門。
此刻的喬紅波,剛剛脫下衣服打算洗澡,陡然聽到了敲門聲,他立刻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,疑惑地問道,“誰呀?”
“哥,是我?!彼窝沤苷f道。
“有事兒明天說唄,我困了。”喬紅波回答道。
實話說,他真擔(dān)心深更半夜,宋雅杰或者黑桃來敲自已的門。
有些雷池,絕對不能越過一步,這就跟毒癮一樣,一旦沾染上,再想戒就不太容易了。
“不行,就得今天說,否則我睡不著。”宋雅杰固執(zhí)地說道。
喬紅波來到門口,隔著房門說道,“你說,我聽?!?
我靠!
我是強(qiáng)盜嗎,居然把他嚇得連門都不敢開?
想到這里,宋雅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聲音尖利地喊道,“唉呀,哥,你干嘛呀。”
“不行,這樣不行,我還小呢?!?
“你的手拿開,你快給我拿開!”
“……。”
“……?!?
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蕩,躲在樓梯拐角暗處的黑桃,捂著嘴巴偷笑,她心中暗想,這小丫頭還真什么都敢做呀!
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,都是這種脾氣嗎?
喬紅波抱著肩膀冷冷地提醒道,“小宋,你別胡鬧,再這樣的話,我生氣了!”
“哎呦,你好壞哦?!彼窝沤艽舐暼氯碌溃疤医?,喬哥對我耍流氓了!”
眉頭一皺,喬紅波心中厭惡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