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畫出什么好作品來,最多也就是個小雞吃米圖。
想到到這里,她臉上的笑容更濃了。
卻不料喬紅波說道,“我有個朋友,她手里有幅畫想出手……。”
“我姥爺不感興趣!”宋雅杰說完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這個該死的喬紅波,居然是在幫別人賣畫,老娘才不稀罕你的破畫呢!
隨即,她跳上了汽車,絕塵而去。
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,喬紅波心中暗忖,我究竟又怎么得罪了這個姑奶奶呀?
點燃了一支煙,喬紅波沉默了許久,撥通了宋子義的電話,“宋叔叔,忙不忙?”
“有話直說?!彼巫恿x瞥了一眼面前的副廳長鄧光遠。
“我有個朋友,手里有一幅八大山人的真跡,你問問你們家老爺子感不感興趣。”喬紅波嘿嘿笑著說道,“要不,我把照片給您發(fā)過去?”
“行!”宋子義吐出一句話,然后摁了掛斷鍵。
喬紅波立刻將剛剛拍的照片,給宋子義發(fā)了過去。
“老鄧,安德全給我打電話,向我推薦了個干部。”宋子義緩緩地說道,“名字叫做吳佳,我對此人沒有印象,你了解嗎?”
“吳……佳……?!睂羌焉砩嫌袔赘?,都了如指掌的鄧光遠,此刻卻裝起了不了解,“我好像聽過這個人的名字,應該是在北郊當過副局長的吳佳吧?”
宋子義將手中的個人簡歷,推到了鄧光遠的面前,“就是她?!?
老小子,你他媽還真能裝呀!
安德全可是說過,你請安德全吃飯的時候,這個吳佳就陪在身邊的。
并且酒席散了之后,你狗日的還跟這個吳佳一起,去了酒店的房間。
“能從北郊那種地方,鍛煉出來的干部,一定非等閑之輩,另外,她還是個女干部,提拔她的話,這對于一線的女警察來說,也算是一種激勵。”鄧光遠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我覺得可以一用,當然,我尊重您的意見?!?
他看的出來,這宋子義對吳佳一點都不了解。
如今把自已喊來,只要稍微說上兩句話,這事兒百分之百成了。
畢竟有安德全推薦,又有自已的認可!
“那就給她個位置,讓她試一試?!彼巫恿x說著,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鄧光遠立刻起身,幫著宋子義續(xù)了一杯水,然后雙手捧著,放在了宋子義的面前,屁股坐定之后,他才問道,“宋廳長,您覺得給她什么位置合適?”
“她之前是副科級干部?!彼巫恿x摸著下巴說道,“要不這樣,把她調到省廳的技術科來,你覺得如何?”
聞聽此,鄧光遠臉上的笑容,頓時僵住了。
“她是江北的干部,調到江淮來,拋家舍業(yè)的不太方便吧?!编嚬膺h說道。
“怎么會拋家舍業(yè)呢。”宋子義伸出一根手指頭來,戳點著吳佳的個人簡歷說道,“未婚!”
“為了事業(yè),耽誤個人幸福,這么拼命的女人,我也覺得值得一用。”宋子義表情淡漠地說道,“征求一下吳佳的意見,如果她愿意來,就這么辦吧。”
想讓吳佳在江北繼續(xù)瞎攪和,這絕無可能!
我倒要看看,這娘們調到省廳來之后,你鄧廳長究竟該如何處置。
一旦你跟她勾勾搭搭,露出什么馬腳,到時候可別怪我心黑手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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