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是怎么回事。"江水柔用力咬著嘴唇,說:"我在跑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,就看見我哥他……他突然間抱起了那根大木頭,然后照著那輛車狠狠地砸了一下,就把那輛車一下給砸飛到那邊的木屋里去了。可是我哥他……也被反彈著飛了起來!嗚嗚嗚……如果哥哥他不是為了救我們的話,就不用拿那么大的一根木頭去砸那輛車了!嗚嗚嗚……哥哥他好厲害,他一定不會死的,是不是"
"什么……你哥他拿著那么大的一根木頭,把那輛車砸飛到了那邊去"
劉自榮看了看江水柔手指的那根如同擎天柱似的大圓木,又看了看撞在木屋里,已經(jīng)燃燒得只剩下一個框架的越野車,兩眼一陣發(fā)直。
"怎么,你不相信我的話"江水柔聞頓時瞪起眼睛說:"這是我親眼看到的,那還能有假"
"呃……相信,我當然相信……"劉自榮說著,把"才怪"兩個字吞在了肚子里。他琢磨著江水柔這孩子之前就遭遇了綁架,隨后又碰到這種驚心動魄的事,估計已經(jīng)被刺激得不清,就算是腦子里產(chǎn)生了什么幻覺也是很正常的,自己沒必要和她較真兒。
劉自榮不愿再和江水柔分辯這個問題,忙轉身叫來了幾個人,說:"你們幾個,快把江先生抬到車上去,立刻送去醫(yī)院。大劉,你帶著他們堪查現(xiàn)場,統(tǒng)計一下,一共有多少尸體,看看現(xiàn)場有多少槍支……等下派車一起拉回去。"
聽到劉自榮的吩咐,立刻就有人從車上找了一個單架過來,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就要把江少游給抬上去。
"慢著……"江水柔見這幾人毛手毛腳的樣子不由嚇了一跳,忙說:"你們小心點兒,我哥他受到強烈的撞擊,胳膊都折成了好幾截,你們是不是專業(yè)的醫(yī)生啊別把我哥的身體給震壞了!"
"不會吧……"那準備動手抬人的警察聞愣了一下,說:"我看他的胳膊很正常啊,不象是斷裂的樣子,你怎么還說斷成好幾截了"
那警察說著就抓起江少游的兩條胳膊,還輕輕搖晃了一下,果然……江少游的胳膊看起來正常無比,哪有斷成好幾截那么嚇人。
江水柔先是一怔,隨后忙撲上去在江少游的鼻子前面試了試,感覺有一股熱氣緩緩地吹在自己的手背上,她頓時大喜起來,破涕為笑地說:"媽……你別哭了,我哥他沒死……他好象又活了!"
"啊……真的!真的沒死嗎不可能吧……我剛才看他上半身都差不多被撞斷了的……"江少游的老媽有些不敢相信地撲到江少游的身上,趴在心口的位置聽了聽,直到清晰的感覺到江少游的心臟確實在一直"咚咚"地跳個不停,這才喜極而泣地說:"蒼天有眼,我兒子沒死……真的沒死?。?
劉自榮有些無語地別過頭去,看來江少游的母親也被刺激得不輕……江少游雖然可能是受了一點兒小傷,但怎么可能上半身都被撞斷了呢……這還真是夠亂的!
"行了,人沒事兒就好。"劉自榮忙吩咐那幾個警員,說:"快把人抬上車送去醫(yī)院吧,嗯……不管他有沒有事兒,你們都盡量把動作放輕一些,知道嗎我這就給中心醫(yī)院的胡院長打電話,讓他立刻安排人手,第一時間對江先生進行搶救……"
劉自榮說著又客客氣氣地對江水柔母女說:"這個……伯母,還有江小姐,恭喜你們獲救,不過還有一份筆錄需要你們做一下,那個……不過如果你們擔心江先生的傷勢,也可以先隨車一起去醫(yī)院,等下我們在醫(yī)院抽空給你們做筆錄也是一樣的。"
江水柔母女倆自然是不放心江少游,于是忙表示要一并去醫(yī)院。劉自榮本來想讓她們坐自己的車,以示對她們的尊重,不過這娘倆哪能拋開江少游不管,于是便堅持上了江少游所在的那輛面包車……
江少游的家里面……
當江少游一個人走后,莫雪就如同一個賢惠的小妻子似的,開始里里外外的忙活了起來,把廚房里灶臺上、墻面上的油漬通通擦洗了一遍,又用拖布把里面幾個房間全都清潔了一番,最后又劃拉了一堆臟衣服,跑到衛(wèi)生間里用兩只手搓洗起來。
江大山見狀自然是又驚又喜,現(xiàn)如今的女人能做家務的有幾個呀,尤其是那些長得漂亮些的女孩子,更加是從小就嬌生慣養(yǎng)的,說是油瓶子倒了都不扶一下亦不為過。
可是再看看人家莫雪,這還沒過門呢,就已經(jīng)如此勤快,以后自己兒子跟她結了婚,那可就享福了?。?
江大山越看這個準兒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