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熹震驚了,問道:你跟九秀認識
吉紅羅點了點頭,說道:高中大學都是同學,而且我們兩家是世交!
你跟九秀怎么那么多人,她不可能放水吧
嚴熹這才明白,為什么嘛那個小娘們會在甲寅界主動跟自己戰(zhàn)斗,出去了反而不想打了,都是有原因的。
他看了一眼吉紅羅的槍傷,說道:外面沒有狙擊手了,你有認識的醫(yī)院,能在不被報警的情況下,給你和伯都治療嗎
吉紅羅說道:有!
嚴熹踢了一腳伯都,說道:還活著沒
沒有這頭穿山越嶺奔跑的老虎,他們未必能逃的出來,雖然喂了一粒谷陽丹,這頭老虎妖的油費實在太貴,但也算值得了。
伯都嘟囔了幾句:好熱,兄弟,我有點熱。
嚴熹答道:快變回人形!人類沒有皮毛,有助于散熱。
伯都勉強振奮,變回了大漢模樣。
嚴熹招呼了月池一聲,準備帶兩人一虎回去。小掛件愣了一下,沒有過來,跑去了不遠處的原木大窩,沒多一會兒,把白猿少女給扛了過來。
嚴熹都快把她忘掉了。
隨即他就不能鎮(zhèn)定了,問道:怎么跑了這么久,還在木屋附近
月池說道:我讓伯都繞了圈跑啊!
要不然,我們跑遠了,兮兮就沒人管了。
嚴熹驚訝道:你還問出來她的名字了
月池答道:她說過好幾次,師兄你都沒有聽到嗎也是,每次老師講本門武功,二師兄你都會睡著,聽的不知所云。
嚴熹無話可說,帶了兩個人,一只老虎,一頭白猴子,穿越回了現(xiàn)代世界。
吉紅羅雖然受了傷,這會兒頭腦還算清醒,打了一個電話,半個小時后,一輛商務車開了過來,把她和伯都接上了車。
嚴熹不需要治療,道士宴溪過不來,月池也沒有受傷,白猿少女顧兮兮也沒有受傷,所以他婉拒了跟吉紅羅同行。
顧兮兮眼珠咕嚕嚕亂轉,她是第一次來人類的城市,原來她在甲寅界,最靠近人類聚集地的一次,就是去偷窺,在霞槐宮避暑納涼的南邑公主。
霞槐宮在山中,不在鬧市。
何況現(xiàn)代的大都市,怎是甲寅界的古典小城可比
接近千萬級人口的大都市,雖然還不算這個國家最繁華的所在,但已經是全部甲寅界的城市,加起來都比不過的熱鬧了。
尤其是大街小巷,從所未見的高樓,亮如白晝的燈光,各種現(xiàn)代人習以為常,但在甲寅界卻是驚世駭俗的設施。
顧兮兮雖然臉上不動聲色,心底卻波濤翻涌,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,不斷的浮涌上來。
嚴熹對月池說道:到了這邊不必再禁錮……她叫啥
月池答道:顧兮兮,是什么顧家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