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在北上廣深,這筆錢都能買豪宅了。
嚴熹撲街多年,沒見過什么大錢,但無一日不再做夢,能憑一雙手一張鍵盤,闖出一片天地。
他暗忖道:等我找個錢莊,把金票兌換成真正的黃金,帶回去換成人民幣,還寫個屁的網文
他剛興奮了一會兒,想起來自己的老讀者們,尤其是那些從寫手生涯前幾本書,就一直跟隨的熟悉id,又復良心發(fā)現(xiàn),暗忖道:我不能拋棄跟了我多年的老讀者,要么以后學某條香蕉,某個蛤蟆隨緣寫……
麻袋,總覺得這倆貨遲早得被讀者堵在什么地方滴蠟燭,還是不要學了。
生活安逸了,正應該認真給讀者寫書。
寫幾本神書出來。
嚴熹忽略掉,自己其實是寫書能力不行的問題,把金票揣入懷里,又翻開了書札,看了幾眼。
這些文字跟漢字有七八分像,就算從未見過,也能閱讀個大概,里頭都是一些零碎的文字:什么這一式運氣走谷梁穴,似有不妥,改走商曲穴,頗為順暢。什么屈膝三分,以足弓發(fā)勁,尤為輕盈。
這卷手札記載了一門新創(chuàng)武功。
云機子以自身武功為根基,收羅了六七種輕功,想要創(chuàng)出一路全新的輕功身法,已經創(chuàng)定了二十一式,有五六式還在推敲之中。
嚴熹伸手按在上面,過了好一會,仍舊無事發(fā)生,再用手在胸口擦了擦,抹了滿把剛噴的血,再按上去仍舊沒有絲毫動靜。
特么不是應該一按就學會了嗎
難道這玩意得真正去練
嚴熹很有逼數(shù),身為肥宅寫手,廣播體操都做的費勁,練什么武功啊
在b站看小姐姐跳舞他不香嗎
至于胖大小道士宴溪,要是真有學武資質,也不至于一身外門硬功,本門的雪山派吐納術連入門都沒有了。
雖然覺得這卷手札,應該沒啥價值,嚴熹還是收了起來,隨手開了玉瓶的塞子,聞了一下,確定里頭裝的就是云機子給他吃的靈丹,雖然不知道是滋陰的,還是壯陽的,具體有什么功能,但可以肯定是好東西。
他不敢亂吃,準備帶回去,掏錢找個實驗室化驗一下。
至于這些玩意能不能帶回去,嚴熹根本沒有想。
剩下繩鏢和大紅酒葫蘆,他毫不猶豫的塞給了小師弟,說道:我們兩師兄弟,宛如一奶同胞的親兄弟。就算一碗清水,師兄喝了,也要給你舔舔碗底。那些沒用的東西師兄拿了,這兩件好一點的都給你。
月池臉上頭上,被嚴熹摸的都是血,看起來就好像給人毒打過一般,又因為連續(xù)哭了幾場,小臉花的不成模樣。
他怯生生的接過了兩件東西,說道:我練劍的,也用不上繩鏢,師父也不讓我喝酒。
嚴熹不耐煩了,說道:師兄讓你拿著就拿著,客氣些什么
他頓了一頓,又復舊事重提,說道:觀里已經甚是危險,說不定還有大敵來犯。
小師弟,我們這就逃走罷!
大不了,過幾天再回來,諒必那些人也不會久呆。
嚴熹打定了主意,若是故事線有變動,說明危機過去了,自己才穿梭回去。
若是故事線不變,宴溪和月池還要被仇家捉住,那就是無可奈何,自己也沒得辦法,只能一個人先逃了。
這些人肯定不能追去精神病院。
就算追過去了,也不怕什么,院里可是有麻醉槍的,一槍下去大象都能撂倒,何況區(qū)區(qū)江湖好漢。
嚴熹很期待,這些江湖仇家,自稱會武功,能穿梭異界,被孫璟醫(yī)生加大藥物劑量,電擊治療的場面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