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哥,你有事可以放心說。
葉蕓從兵哥為難的臉色中察覺出了不對勁,盡量放柔了嗓音,緩解兵哥心中的緊張。
這……
兵哥面色臊紅,一咬牙道:大妹子,我跟你說實話,但是你可別生氣哈。
行,你說。
是這樣,你這兩條裙子,被劉婉拆過了。
啊
就是那天你走之后,我第二天就開始做你的裙子,結果劉婉突然來了店里,我來不及把你的裙子藏起來,被她給拆了……兵哥撓著后腦勺,越說聲音越小。
做服裝的,都知道以上被拆了意味著什么。
也就是說葉蕓的這兩條裙子,哪個地方該用什么布料,用多少布料,該怎么用,都已經(jīng)被劉婉給拆了個明明白白。
葉蕓心下微冷,盯著手里的裙子久久沒有語。
許久,她才輕輕嗤了聲,硬是被氣笑了,想不到堂堂制衣廠的秘書,也能做出這種背地里偷雞摸狗的事兒來。
可不是嘛,我都沒防備……
兵哥跟著附和,臉上的紅意一直到了耳朵根。
其實那天說起來挺復雜的,他原本可以把裙子藏起來的,架不住劉婉一個勁兒地不是語調(diào)戲他就是要解扣子勾搭他。
他不從,劉婉就冷威脅他。
那女人跟個瘋子似的,作勢脫衣服做出一副被欺負的樣子,說要把他給送進局子里,嚇得他不得不把裙子扔給了她。
就是,對不住葉蕓了。
兵哥怕葉蕓誤會他,吞吞吐吐把那天的事情全盤說了。
聽的葉蕓眼角抽了抽,
她真這么干的
是啊。兵哥臉色通紅,又氣又羞,你都不知道她多可惡,哪有女人家拿自己清白作賭的,她不過也就是個打工的,這么干對她又有啥好處呢!
葉蕓不禁沉思。
是啊,劉婉左右也只是一個打工的,這么拼命做什么
或者說她為何要這么拼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