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不記得了。
不過她上輩子被老郭家的人欺負時,也有人幫她報過警,跟戴帽子的人打過交道,會耳熟這些人的名字也不足為奇。
鄭松見她遲遲沒握手,些微尷尬,把手收了回去。
葉蕓是吧不知道你有哪里不明白的地方鄭松率先道。
葉蕓這才回神,察覺到失態(tài)后她連忙道:不好意思鄭隊長,就是葉雪這件事,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情況
葉雪啊。鄭松沉思了兩秒,嘆氣道:她現在這個情況,的確跟這件事脫不了關系,對方一家失去女兒后太過悲痛,現在只有她一個發(fā)泄口,所以他們咬死了葉雪本人,她恐怕是不好脫身。
那如果我們找到欺負對方的小流氓,會好點是嗎
額……鄭松想了想,不能說確定,但是也能緩和一點,畢竟始作俑者是小流氓,如果對方可以接受他們的女兒是被小流氓害死的,葉雪就沒事,就怕他們?yōu)榱嗣孀硬惶嵝×髅サ氖?只咬死了葉雪。
如果罪人是葉雪,那她的女同學就是吃錯藥被害死的。
如果是小流氓,那就是流產大出血,也就敲定了葉雪的女同學不知檢點的名聲。
于此,對方可能會為了保住名聲而只怪罪到葉雪身上。
這年頭,名聲比命還重要。
葉建安懊惱地拍了下大腿,這、這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!
不過,我還是先推薦你們那找找欺負她女同學的小流氓,最起碼,有個能分擔火力的也行,走一步,看一步。鄭松建議道。
葉蕓點頭。
可是,出了人命,這么大的事兒,恐怕那些人早跑的一干二凈了,想找到那些小流氓哪那么容易
死馬只能當活馬醫(yī)了。
葉蕓笑了笑,鄭隊長,請問你們所里有沒有電話
有,這個東西我們還是配了的,好歹我這兒也是方圓幾十里之內唯一的派出所啊。鄭松給她讓開位置,跟我進來吧。
葉蕓說了聲謝謝。
葉建安和劉美蘭眼巴巴地看著她,葉蕓讓他們別急,跟著鄭松進了派出所內。
老葉,你說葉蕓能有辦法不劉美蘭無措地問。
葉建安滿是心酸的目光一動不動地凝著派出所內,嘆氣道:現在,也只能靠蕓丫頭了……
劉美蘭撇了撇嘴。
葉蕓這個賠錢丫頭,沒想到還有為他們家中用的一天!
一想到葉雪正在派出所里受苦,劉美蘭這眼睛又是一酸,坐在派出所門口的石墩子上抹起了眼淚兒。
葉蕓跟江遠撥去了電話。
之前跟著秦錚去縣城,秦錚讓江遠給她留了個號碼,縣城里的生活好,又是在學校附近,做生意的一般都會配個座機。
葉蕓的電話打出去沒多久,對面便有人接通了。
喂
江遠,我是葉蕓……葉蕓聽出對方的聲音,連忙打招呼,說明來意。
對面的人應著。
在葉蕓打電話時,鄭松就站在一邊等著她,聽著她和電話里面的人交談,而手底下的人也向他遞來消息。
隊長,那個叫葉雪的在關押室里出事了。
嗯
她一直哭,哭的人心煩,關押室里還有其他犯人,被她惹毛了,一伙人按著她揍了一頓……手底下的人小聲道。
原本葉雪關在小黑屋,后來不夠用就先挪去關押室了。
誰知道她一直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