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依依將視線從顧傾城的臉上挪開,端起桌子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,才開口,說:唐伯母,只有顧傾城一個人早早的就不在宴會大廳了,而且一直到晚宴開始之前,她才回來。
顧傾城聽到自己的名字,手下意識的握緊。
坐在她對面的唐時,眼神沉得宛如深不見底的大海。
唐時的母親,以為自己會從馮依依的口中,聽到孫麗雅的名字,可是沒有想到,竟然是顧傾城,她的眉心狠狠地皺起。
馮依依看到唐時母親皺起的眉頭,心底隱隱的咯噔了一下,她急急忙忙的開口,說:唐伯母,我并不是因為剛剛和顧傾城鬧了些不愉快,現(xiàn)在就在這里造謠和污蔑她,我這么說,都是有證據(jù)的,不信,您現(xiàn)在問問她,昨晚她一個人是不是去了觀景臺
唐時母親的臉色,并沒有絲毫的好轉(zhuǎn)。
顧傾城的心底,已經(jīng)驚慌成了一片,她為了不讓自己露出破綻,只是努力地維持著自己表面的平靜。
馮依依有些捉摸不透唐伯母心底的想法,她沉思了一會兒,然后斟酌了一下詞語,繼續(xù)說:唐伯母,我知道您比較喜歡顧傾城,在您的心底,顧傾城一直都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女孩,但是,人是最善于偽裝的,她是真真正正什么樣的人,您并不了解,況且,她都能做出那樣的事情,將來遲早會害了時哥。
唐時母親的臉色,被馮依依這樣長長的一串話,說的微微有些動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