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剛才的事來看,蘇榆北發(fā)現(xiàn)梁友峰在市局估計是徒有其名,手里的權(quán)利沒多少,不然去小白樓里勘察怎么可能不讓他這個刑偵支隊的大隊長去
所以這事梁友峰也就是跟著跑跑腿,這案子怎么辦跟他沒什么關(guān)系,這么一來他還跟這案子也沒什么意義了,不如過來跟蘇榆北碰碰頭,大家互通有無。
在撫遠市,蘇榆北信得過的也就是梁友峰、安卿淑,還有自己的小秘書趙靈泉了,其他人他一個也信不過。
外賣很快到了,但又等了好一會梁友峰才風(fēng)塵仆仆的趕過來。
三個人一坐好,梁友峰直接道:案子定性了,自殺。
蘇榆北看看安卿淑,兩個人都是嘆口氣,這答案在他們的意料之中。
蘇榆北道:真是自殺
梁友峰搖搖頭道:我感覺不是,但沒證據(jù),現(xiàn)在尸體都被家屬拉走了,明天火化,后天入土。
蘇榆北冷笑道:速度還真快啊。
尸體一旦火化,這女孩到底是自殺,還是他殺,又或者是被人逼死的,就更不好查了。
蘇榆北給梁友峰倒了一杯酒道:看樣子你在市局日子不好過啊。
梁友峰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,隨即道:不好過我在市局就是個擺設(shè),下邊的人沒一個人把我當(dāng)回事的,保潔阿姨都敢給我甩臉子,娘的,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留在長陽縣。
蘇榆北苦笑道:困難只是暫時的,跟我說說你來了這么長時間,對這座城市,還有撫遠集團都有什么了解。
梁友峰直接道:市局以前就是撫遠集團的保衛(wèi)科,大概兩千年左右劃分出來,歸進市局,以前市局就是個聾子的耳朵,是個擺設(shè)。
在撫遠市,公安這快說的算的就是撫遠集團的保衛(wèi)科,保衛(wèi)科歸入市局,說的算的,也是以前保衛(wèi)科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領(lǐng)導(dǎo)。
這情況一直持續(xù)到現(xiàn)在,市局里大大小小的領(lǐng)導(dǎo)都跟撫遠集團有很深的關(guān)系,往上邊數(shù)的話,他們父親爺爺都是撫遠集團的人,也基本都是撫遠集團的中層領(lǐng)導(dǎo)。
蘇榆北點點頭道:所以你這個外來的和尚沒人把你當(dāng)盤菜,你也沒辦法融入到這個群體中,是吧
梁友峰嘆口氣道:是啊,撫遠市是個很排外的城市,也是個很講究關(guān)系的城市,什么關(guān)系自然就是跟撫遠集團的關(guān)系。
你的爺爺奶奶,爸媽是撫遠集團的人,那你也是撫遠集團的人,如果不是,對不起,你只能邊緣化、透明化。
蘇榆北站起來皺著眉頭道:娘的,這是越來越不好辦了。
撫遠集團這么排外,這么看重關(guān)系,蘇榆北這個外來戶就更沒人把他當(dāng)盤菜了,他想掌權(quán)難度又增加幾分。
安卿淑道:你也別太著急,飯得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
蘇榆北苦笑道:我到是想慢慢來,但撫遠集團的情況,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,真要是撫遠集團在我手里咽氣了,這個鍋我特娘的是真背不動啊。
現(xiàn)在我要做的是盡快打開局面,但是我真不知道突破口在那。
梁友峰有些無奈的道:我要是你,打死我都不來這鬼地方,看起來是升官了,但特么的實際上卻是被架在火上烤,是特么的過來背鍋的。
說到這梁友峰看看安卿淑,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笑:安書記不好意思啊,我……
不等梁友峰把話說完,安卿淑就道:沒事。
蘇榆北背著手在屋里轉(zhuǎn)了幾圈道:老梁你也別太著急,就在市局里當(dāng)個小透明,什么事你都別跟著攙和,多聽、多看,少說話。
但你記住了,市局不管什么事,你都得知道點,這些消息說不定那天就用得上,老子明天就去暗訪去,娘的,我還就不信打不開一條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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