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訂了酒店,你去酒店找我就行,非要跑一趟干嘛,不想讓我去學(xué)校找你?”高安琪一眼就看穿了陳勃心里的小九九。
陳勃笑著接過來行李箱,說道:“現(xiàn)在是多事之秋,我背后的那些事被他們扒的差不多了,你要是出現(xiàn)在他們面前,這后面的故事不知道多精彩呢,再說了,我也是擔心對你爸影響不好?!?
一開始陳勃以為她就是想來找自己,繼續(xù)之前在南港沒結(jié)束的那件事,但是當高安琪說了她的來意之后,陳勃覺得這事有些棘手。
陳勃沒讓她住酒店,而是去了省政府招待所,當然,他是找了羅洋幫忙安排的。
“我爸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我和高寧都明白,他這是用這種方式警告我倆,看看誰有機會,把這事告訴你,算不算泄密我不知道,但是他也算是盡力了?!备甙茬髡f道。
陳勃點點頭,他明白高安琪說的對,高寧沒有聯(lián)系自己說這件事,他有公職,不好在這件事上對陳勃暗示太多,再說了,他們姐弟倆也商量好了,高安琪來當這個信使。
“我不知道我爸說的是不是真的,我也不好問你,但是這事確實還有漏洞,你得想辦法補上?!备甙茬髡f道。
陳勃也是模棱兩可的點點頭,什么都沒說。
中午,陳勃帶高安琪去了北原的老字號吃午餐,這一路上高安琪都在看路邊的風景。
“有個事想和你說一下,我想在北原住幾天,去這里最頂級的美容院消費消費,看看這里的市場怎么樣,我想在這里開個美容院?!备甙茬髡f道。
陳勃一愣,“在這里開美容院,啥意思?”
“你說呢?我在這里有個店,也好堂而皇之的來找你,要不然我三番五次的來北原,我爸問我,我咋說?”高安琪說道。
陳勃一時間默然了。
他很想說,高安琪下藥太猛,但現(xiàn)在自己都沒回過神來呢,這就又跟到了北原來,看來這個坑是不得不跳了。
“我現(xiàn)在的單位里,焦頭爛額,比我在南港時面對的事情還要復(fù)雜,我現(xiàn)在是在明處,干的活卻和你家老爺子差不多,那些人不會那么簡單就束手就擒的,所以,你來了,我會分心,我也怕有人會對付你,到時候我就更不知道該咋辦了?!标惒伊艘粋€不是理由的理由。
哪知道這點小伎倆在高安琪面前都不夠看的。
高安琪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,我見你也是悄悄的,再說了,這個店從選址到開業(yè),沒個一年半載別想開起來,到時候我相信你早就打開局面了,他們這些蝦兵蟹將還能是你的對手?闞正德厲不厲害,查樂天牛不牛逼,結(jié)果咋樣,還不是在你的煽風點火下灰飛煙滅?”
高安琪這一頂頂高帽子掄過來,陳勃還真是難以招架。
農(nóng)安晴今天確實有課,她和學(xué)校里那點積怨沒有影響到她給學(xué)生上課。
鬧歸鬧,不能耽誤了自己的工作,再說了,如果自己真的耽誤了工作,那學(xué)校里才有的是理由整自己呢,利用規(guī)則殺人,農(nóng)安晴對他們這一套太熟悉了。
所以,從決定開始和學(xué)校攤牌的那天起,學(xué)校里的任何工作她都沒落下過,哪怕是婦聯(lián)組織的婦女體檢,她都沒請假,時間安排這一塊簡直是完美。
“媽,我在回家的路上,我感覺有人跟著我……”這是田尋雁給農(nóng)安晴打電話時說的最后一句話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