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”
夜瀝怒問。
頓時想到她給他斟的酒,宋郁柔要喝,他給了宋郁柔喝…
她是要用毒酒毒死他的,但毒酒陰差陽錯被宋郁柔喝了,她才冒死刺殺他!
夜瀝立即看向宋郁柔。
宋郁柔為躲大皇子,站到了角落里,嬌弱,蒼白,見他望過去,她也看向他,四目相對,她茫然…
夜瀝急步上前,掐住長信伯府姑娘的咽喉,“酒里有毒是嗎?什么毒?”
他低吼。
旁側(cè)的人,嚇得心口皆是一震。
長信伯府姑娘得意大笑,“我是不會告訴你的!你殺了我,我也不會告訴你!”
她知道夜瀝肯定不會放過她的,她死也不會說,她要拉個墊背的!
夜瀝一把將她扔開,“拖下去,給本王審!”
又下令,“備馬車,入宮,快!”
手下趕緊出去備馬車。
夜瀝幾步到宋郁柔面前,拖著她就往外走,“跟本王去太醫(yī)院!”
他人高馬大,急步往外走,宋郁柔一路小跑都快要跟不上他,離開花園,把花園里的人甩開后,他回身便將她抱起,走得更急。
宋郁柔沒有感覺到不舒服,但看他這樣,心里隱隱有些害怕,手攥著他胸口處的衣袍,攥得緊緊的…
出了大皇子府,馬車往皇宮急馳而去,夜瀝把她抱在懷里,扳過她臉,觀察她臉色,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宋郁柔搖頭,“沒有…”
又有些茫然問:“我…真的中毒了嗎?”
若是沒中毒,那長信伯府姑娘,沒必要騙夜瀝說她中毒了。
宋郁柔才問完,就感覺到腹部一陣絞痛,她捂著肚子,無力地歪倒在夜瀝懷里,痛,很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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