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道:沒錯,這五帝錢你短時間內(nèi)比取下來,等我把那個成精的太歲肉解決之后,你再拿下來。
白悠悠十分乖巧點頭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?zhèn)鱽磬须s的聲響。
我剛想去看看發(fā)生了什么,病房門就被推開了,一個又一個腹痛患者被推了進來。
這些人躺在病床上捂著肚子哭爹喊娘!
我見到這一幕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。
這個太歲肉還真是害人不淺啊!
我剛剛打算去找陳強來著,但是轉(zhuǎn)念一想,還是在這里陪白悠悠一晚上吧。
樂璇也沒有走和我一樣留在這里照顧白悠悠。
大概是半夜兩點半的時候吧,病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我離病房門比較近,所以我就起身把門給打開了。
門打開,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了我的眼簾。
魏叔叔,你怎么來了?
魏叔見我在這里也是驚訝萬分。
他開口回答道:醫(yī)院出了點事情,我們來調(diào)查一下。
魏叔上下打量我一番,然后試探性地問道:你小子別告訴我,這件事情和你有關(guān)!
我尷尬笑了笑,道:額……有點關(guān)系。
魏叔拍了拍我的肩膀,道:剛好,我也省得去調(diào)查別人了,你跟我來。
隨后我和魏叔來到了醫(yī)院走廊。
魏叔告訴我,他來這里是調(diào)查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腹痛,腹痛的原因是不是食物中毒。
我將我太歲肉的事情和魏叔說了一遍。
魏叔眉頭緊鎖,開口道:你說的那家面館我們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過了,我們一開始也懷疑是面館的面不干凈,畢竟這些人都吃過那家面館的面,但是經(jīng)過我們的調(diào)查,那家面館衛(wèi)生,食材,用料全部沒問題!
我們接到報案之后,就去了那家面館,我們并沒有找到太歲肉??!
我笑了笑,道:魏叔,瞧您這話說的,如果是你的話,會把太歲肉放在特別明顯的地方嗎?
魏叔一怔,然后搖了搖頭。
我繼續(xù)開口道:那不就得了?這件事情你們解決不了,只能我來,但是你們可以讓腹痛的患者穿上紅色的衣服,這樣以來,那些人肚子中的太歲肉就不會作祟。
魏叔點了點頭,道:這件事情我們確實處理不了,只能你來了,對了,那陳強的個人信息也被我們調(diào)查出來了,你要不要看一看?
我想都沒有想就回答道:看!當然看了。
魏叔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我。
我打開文件夾仔細查看了起來。
很快,我就把陳強的個人信息看完了。
看完之后,我心中唏噓不已。
陳強是土生土長的天府人,幼時喪父,青年喪母,十七八歲就開始混社會,因為打架斗毆進了幾次宮,他渾渾噩噩混了二十多年,在他三十歲出頭的時候收養(yǎng)了一個小女孩,那個小女孩就是我在面館中見到的那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