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有人來過……’
陳長生心中微頓,隨即問道:還有別人知道這里嗎
黑塔愣了一下,說道:也就那獾妖進來過,我也就跟你說起過這里,別的地方我可不知道。
這就奇怪了。
陳長生將那書拿起看了一眼。
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院子里,走進幾個房間都看了看。
幾處房間倒是沒什么異樣。
但是當他走到那書房中時,卻是發(fā)現(xiàn)不同。
那幅畫不見了……
當初玉萱留在這里的那幅畫,不知去了何處。
這般看來,的確是有人來過。
黑塔問道:你是說有人來過這里還拿走了那幅畫。
陳長生點了點頭,說道:只是不知道是何人,待陳某仔細看看。
他走過每一處房間,尋找著任何蛛絲馬跡,只要那人在這里留下過任何東西,他都能順著痕跡找到。
但讓他感到怪異的。
來這里的那個人,卻是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陳長生心中忽的冒出了一個猜測。
莫非是玉萱
但他卻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。
當初滿月告訴他玉萱已經放棄了《往生經》走向了尋常輪回,就算是往生,那也不可能還記得南園。
除非……
滿月也并不了解全部。
陳長生站在那桌前沉吟良久,卻是遲遲沒能回過神來。
黑塔見陳長生愣在那里,便出聲問道:喂姓陳的
陳長生回過神來,搖頭道:沒事。
黑塔覺得他有些神神叨叨的,便沒再多問些什么。
陳長生另外又在這院子里看了看,還是沒找到什么痕跡,最終也便放棄了。
走吧。
陳長生離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,遲疑了一下后,留下了一道陣法才就此離去。
離開了南園過后。
陳長生御空朝著修仙界而去。
途中他一直在想那個可能會不會是真的。
若真是玉萱,他又該如何面對這樣素未謀面卻又相識已久的人。
他的心緒不由得煩躁了起來。
這場緣法似乎并沒有這樣討喜。
這也是至今以來他唯一的不自在。
本該與自己的沒關系的事,但卻在一些事上又會譴責自己的內心,這樣矛盾而又復雜的感覺,著實讓人難解。
他無奈一嘆,不再多想這些雜緒。
目光望向遠處云層之間升起的仙山,徑直而去。
他到底還是在修仙界混跡的少了些,以至于那陣法符箓的傳承仙山他也不曾知曉。
如今也只有打聽一翻了。
唯一熟悉的,也只有清淵云府了。
………
清淵經過這些歲月以來變化尤為之大,其中最主要的關系,還是在于云府的變故。
約莫在三年之前,云府老祖仙逝。
這件事也致使云府一落千丈,少了老祖這道依仗,許多背靠的關系也就此瓦解。
不管是在修士商道還是在勢力上也落了下成。
當初尊敬云府的仙門也不再與云府走動,好似飛鳥折翼再難升空。
這也致使整個清淵的法器符箓生意跌落谷底,云府的沒落,也帶動了整個清淵的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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