貍花去問就更不可能了,或許就算陳叔叔說了,貍花再轉述的時候,說不定就不知道說的是什么了。
該怎么辦呢……
如意正一籌莫展,一抬頭,目光越過院墻,看向了對門的院子。
………
每當陳長生遇到這樣難以解決的事情時,他通常都會麻痹自己,要么大睡一場,要么便多灌自己些酒。
這一覺,他一直睡到了下午。
待到睜眼的時候,卻見天色已經(jīng)有些暗淡了。
陳長生有些恍惚,在這樣的時候醒來,那種不適是難以喻的,好像錯過了所有的東西。
他直起身來,晃了晃腦袋,讓自己稍微清醒了幾分。
卻不曾想一低頭便看到一雙淡青色的繡花鞋正在目光之中,接應著的則是一條淡綠繡花長裙。
陳長生愣了一下,一抬頭,卻見蕓香正坐在面前的石桌旁看著他。
陳先生昨夜沒有休息蕓香問道。
陳長生回過神來,喚了一聲:蕓姑娘……
他左右看了看,卻見貍花和如意都不在。
陳長生說道:陳某本以為如意會喊醒我的。
蕓香看著他,道了一句:蕓香去沖壺茶了,先生得醒醒神才是。
不勞……
陳長生話沒說完,但蕓香卻不給他這個機會,隨即便進去燒水了。
不過片刻,一壺茶水便端上了桌來。
陳長生舒了口氣,看著擺在面前的茶水,說道:麻煩蕓姑娘了。
蕓香說道:我聽如意說陳先生遇到了難事。
陳長生頓了一下,有嗎
蕓香說道:蕓香知道陳先生是這樣的性子,但有些事埋在心里總是會出問題的,總不能一輩子都要一個人頂著所有吧
陳長生張了張口,說道:倒也不是陳某不愿意說,只是一些事,的確不好與身邊的人提起。
蕓香望著他,說道:可蕓香想聽。
陳長生微微一頓,他看著蕓香,有些意外。
這倒不像是她的性子。
蕓香問道:在陳先生眼中,蕓香算是什么只是故人嗎……
自然……
陳長生的話語頓了一下,卻不知該如何往下說去,有那么片刻恍惚。
蕓香正看著他,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陳長生舒了口氣,說道:紅顏知己。
蕓香聽到此時也是愣了一下。
方才還氣勢洶洶的她頓時就臉紅了起來。
陳長生反應過來,說道:若是蕓姑娘覺得有些冒犯的話,陳某就……
不冒犯。
院里沉默了下來。
二人四目相對。
蕓香看著面前的青衫先生,搖頭道:蕓香不覺得冒犯。
二人對視良久。
卻是在某個時刻雙雙挪開了目光,好像忽然之間就覺得有些別扭,變得有些不好意思,縱使是陳長生都有些不太鎮(zhèn)定。
蕓香甚至都忘了自己今日來是做什么的,臉紅的厲害,心跳更是難平。
陳長生輕咳了一聲,說道:那個,蕓姑娘餓了嗎
蕓香不敢看,只是搖頭小聲道了一句:有,有一點。
陳長生起身道:陳某去弄點吃的,蕓姑娘你……
嗯,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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