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問道:云上府不好看嗎
嗯,云上府什么都沒有,還是人間好。
那往后就常來。
好~
陳長生左右望了望,在湖泊周圍尋了一處竹林,順手做了一根桿子。
魚線魚鉤,便已法力為化。
他尋了一處稍微干些的地方,就此坐下,拋出了桿。
貍花便趴在陳長生盤起了雙腿上,望著那湖面。
它好奇的看起,嘀咕道:這樣就能釣上魚嗎
陳長生點頭道:是的。
貍花也要!
貍花的爪子抓不穩(wěn)桿子。
貍花要釣。
陳長生見它執(zhí)著,于是便也就依著它,又去撇了一根竹竿,做了一根魚竿,再在地上插了一根樹杈,這樣一來,貍花便也就不用用爪子抓桿子了。
貍花蹲在魚竿前,它的眼中皆是光亮。
貍花的魚竿。
嗯,貍花的。
什么時候能釣上魚來
不知道啊……
只有慢慢等。
但想來貍花是沒這耐心的。
沒有魚。
一會就有了。
還是沒有。
陳長生無奈一笑,說道:垂釣需靜心才是,不然魚兒就會發(fā)現(xiàn)。
不讓魚兒知道貍花問道。
是這么個道理。
隨即貍花就躲到了樹后面,偷偷摸摸的樣子著實令人發(fā)笑。
是心靜下來,不是躲起來。
哦……
一人一貓守在湖邊,就這么靜靜的盯著那湖中的魚竿。
陳長生目光望去,心思卻又不在這湖泊里的魚竿上。
到底是心不靜。
貍花偶爾會看上一眼陳長生,它發(fā)覺今天的陳好人很不一樣,臉色沒有之前幾天好看。
好像是碰上了什么難事。
陳長生心中思索著那三枚銅錢。
有些事看似像是巧合,但其實更多時候又像是特意安排的一般。
‘莫非他一直都在看著陳某’
陳長生抬頭看了一眼上天,他認(rèn)為,若非如此,他的卜算又怎會斷了指甲,這大概是唯一的解釋了。
或許他一一行都在天道的注視之下。
他的目的,他的想法……
這樣被窺視的感覺讓陳長生感到有些不安。
那三枚銅錢的半路遺失就好像是天地在告誡他一般,讓他不要再試圖試探這些事情。
這樣明示!
若真是這般,所謂的天機(jī)混亂,估計也只是表面上的罷了。
這讓陳長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若真是如此,地府又該如何而立,若真是如此,那他忙活這般歲月,最終被天道所滅,又還有何意義。
陳長生的眉頭皺了起來,許久不曾見他這樣了。
貍花見陳好人的氣息愈發(fā)不對,問道:陳好人是不是生病了
在貍花的一句話下,陳好人慢慢平息了下來。
他舒了口氣,說道:陳某沒有生病。
貍花點了點頭,說道:生病了要吃草,不然好不了。
吃草
如意說的。
是草藥吧。
好像是的。
陳長生沉著的臉色上多了些許笑意,道了一句:陳某沒事,貍花不用擔(dān)心。
貍花眨了眨眼,說道:那好吧……
嗯。
所以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調(diào)到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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