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概是找不到人了。
不過他記得那鐵索不是還好好的嗎,當(dāng)時(shí)他見的時(shí)候大概算了一下,那鐵索至少還能再用二十余年,這才沒幾日就斷了,恐怕并非是自然原因。
卻在此時(shí)一道聲音在身旁響起。
或許是帖這榜子的人本身就沒什么錢。
陳長生轉(zhuǎn)頭看去,卻見是個(gè)皮膚黝黑的少年,穿著一身舊衣裳,上面還有些許破洞,但卻不是乞丐,只是有些貧苦罷了。
小郎君知道陳長生問道。
少年聽到這樣的稱呼頓了一下,連忙擺手道:我就是個(gè)野小子,叫我東娃就好。
他張了張口,說道:其實(shí)這張榜子是我阿爺讓我貼的。
陳長生問道:所以并不是吝嗇,而是實(shí)在拿不出錢來
東娃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說道:本來是叫了人的,但是鐵索太重了,不好弄上去,那些個(gè)哥哥叔叔親眼看了有多高之后都有些害怕,也就不敢了,無奈只有另外找人了。
他嘆了口氣,說道:阿爺還去找了衙門的老爺,但是青天老爺卻不在意那條道怎么樣,因?yàn)榛膹U的太久了,也沒有人走,更不愿意浪費(fèi)那點(diǎn)錢,于是就只有在這貼榜了,看有沒有義士愿意施以援手。
陳長生聽后明白了過來,隨即問道:話說回來,你可知那鐵索是如何斷的
像是被人砍的,斷了一節(jié),掉下來的鐵索上有拿刀砍的痕跡。
這樣嗎……
陳長生思索了起來。
東娃看了他一眼,隨口問了一句:難不成你想幫這個(gè)忙
陳長生抬起頭,說道:陳某倒是可以幫你們一把。
東娃愣了一下,你真愿意!
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陳長生笑道:陳某可以找個(gè)人將那鐵索重新接上。
東娃張了張口,正要發(fā)問卻聽那人就邁步上前,伸手將那榜子揭了下來。
之后陳某會(huì)讓人過去的。
陳長生笑道:天色也不早了,小郎君就先回去吧。
等等,你……
東娃伸手去攔,卻見那人就此離去,根本沒有回來的意思。
其實(shí),東娃是舍不得這張紙錢。
找人寫這些字,買這樣一張紙也要兩文錢呢,若是這人說的是空話那該怎么辦……
東娃見那的人漸行漸遠(yuǎn),他張了張口,有些無奈,只得安慰自己萬一這人真的幫的上忙呢。
他抬眼望去,見那天色的確不早了,于是便就此朝著城門走去,趕在城門關(guān)閉之前出了城。
一路上他都在想,自己該如何跟阿爺解釋。
………
陳長生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恰好就要回去的如意跟貍花。
陳叔叔!
如意抱著貍花追了上來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條大魚上,驚呼道:好肥的魚!
貍花也從如意懷里探出頭來。
它睜著眸子,目光始終都盯著那條魚。
陳長生道:回去做酸菜魚。
喵貍花看向陳長生,好似在問酸菜魚是什么。
陳長生解釋道:酸菜魚是一種做法,要比貍花上次吃到的魚好吃。
貍花眼前一亮,頓時(shí)就興奮了起來。
喵喵喵~
它在街上扯著陳長生的衣角,好似是在催促陳長生快些走回家去,最好一小會(huì)都不要耽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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