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貞沉吟良久,開口道:取我長弓!
趙貞拔開長弓,搭上箭羽,隨著目光緩緩挪動,對準了那場中握刀廝殺的商陸。
滿弓拉開,即刻松手。
休——
箭羽破空而去。
商陸感到背后一涼,他忽的回身,抬手抓去。
那支飛來的箭羽被他抓在了手中。
商陸看向了城樓上持弓的趙貞,隨即握著手中的劍,朝其拋了過去。
還你!!
八品武者,手握箭羽即為弓。
這一箭比趙貞滿弓射出的還要快上些許。
王上小心?。?
趙貞身旁的將士眼疾手快,持刀將那柄劍擋了下來。
?!?
一聲脆響,箭羽偏移,釘在了城樓的圓木之上。
而那將士則是虎口被震的發(fā)疼,似乎已經(jīng)裂開了。
將士道:王上恕罪。
趙貞擺了擺手,說道:他是八品武者,不怪你……
將士頓了一下,恍惚道:八品……
若非八品,商陸又怎會親自上陣呢。
便是有絕對的自信,否則商陸也不會以身犯險。
至少這沙場之上,無人能奈何的了他。
商陸見趙貞無礙,隨即便轉身繼續(xù)廝殺了起來,勢如破竹,無人可擋其鋒芒。
一場廝殺之下,從那朝陽升起一直到正午,卻是不分勝負。
商陸舒了口氣,渾身染血的他跨上白馬,回歸陣營。
陛下!
陛下!
一回去他便被團團圍住。
懇請陛下莫要再以身犯險了。
幾位將領都是心驚不已。
商陸冷哼一聲,說道:朕早已入八品之境,何人可攔再者說,來時便已許諾,與我將士同生同死,難道要像你們一樣躲在大營嗎
諸位將領聽到此臉上都有些掛不住。
商陸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說道:若是此戰(zhàn)輸了,便是國破家亡,就算爾等僥幸活下來了,襄軍也不會放過你們!要么滾上陣去,要么朕現(xiàn)在就砍了你們!
此一出幾位將領都是渾身一怔。
渾身染血的商陸此刻是殺氣騰騰,無一人敢說個不字。
兩方差距不大,有人倒下便會有人補上。
從朝陽升起,再到如落西山。
又從那黑夜殺到黎明。
僅是兩日之間,傷亡不知幾何。
趙貞??!
一道聲音自那城下響起。
趙貞目光望去,見到了那染血的商陸。
商陸凝視著他,開口道:三日過后,應水河畔,一決生死,可敢應!
趙貞看著他,開口道:如你所!
兩軍各退,各自整頓。
三日過后,兩方各領十余萬兵馬于那應水河畔相對。
戰(zhàn)馬踏水,軍旗飄搖。
兩軍主帥遙遙相望。
一位蒼老,一位正值壯年。
遙想當初,二人策馬天下,南下見流云道觀。
商陸不禁覺得恍惚,轉眼之間,竟是在這戰(zhàn)場之上相遇,且是死戰(zhàn)。
此戰(zhàn)過后,無論勝負,天下也將聚在一起,化為一整。
殺!!
殺??!
在那沉寂之中忽起一道殺聲。
兩軍相撞,血濺山河。
數(shù)不清的人影倒下,血水淌進了應水河畔,染紅了一片。
狼煙滾滾,戰(zhàn)鼓擂動!
恍惚之間,似見天昏地暗,雷霆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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