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可能。
陳長生一樓一樓走過,時常會停一停讓黑塔好好感受一般。
快了,快了……
最終在一扇門前的時候,黑塔出聲道:就是這!
陳長生看向面前禁閉的大門。
想了想后敲響了門。
叩叩。
何娘,不是說好今天不見客的嗎。
房里傳來了聲響。
當房門打開,一位身形婀娜的女子展露在了陳長生眼前。
那女子也愣了一下。
你是誰
陳長生道:打擾姑娘了,陳某來找人。
那女子皺起了眉頭,說道:我這沒你要你找的人。
說著她便要關門。
姑娘莫急。
陳長生正說著,黑塔便道:你得快點了,那股陰氣要到了!
陳長生想了想,說道:得罪了,姑娘。
春繡愣了一下,隨即忽的感到一陣乏力,還不等出聲,便暈了過去。
陳長生抬手一點,一道法力進入了春繡的識海之中,果然在其中看到一抹神魂盤踞在此,似乎正要打算奪舍。
好膽!
陳長生呵斥一聲,那道殘魂隨即便朝春繡的魂魄鉆去。
正在此刻,卻見一只手那殘魂死死抓住,硬生生的給扯了出來。
那道殘魂化作一團黑氣就要逃走。
收!
陳長生掌心一招,那道神魂便被他攥在掌心,不得動彈。
你不得好死??!
殘魂嘶喊著,任他如何能反抗,卻都無能為力。
陳長生看了一眼那倒地的姑娘。
他隨即一躍而起,來到了青樓的屋頂之上。
抬眼望去,忽有一道陰風吹了過來。
嗖……
陳長生轉頭看去,卻見一丈開外已然站立一人。
應該不能說是人,而是鬼修,周身陰氣密布,面龐煞白,手中持著一柄長劍,男身女相,眉眼尤為嫵媚。
吾名劍生花,見過尊駕。鬼修開口道。
他的嗓音,也與女人有些相似。
陳長生看向他,問道:閣下來赴死
劍生花搖了搖頭,說道:尊駕或許是誤會了,在下是有事相求,想借古塔一用。。
陳長生道:那看來不是誤會了。
劍生花隨即開口道:在下并非是圖謀黑塔之中的陰氣,只是想求個自由之身,只因我難成我,尊駕掌心之中的殘魂,便是我最初的模樣。
陳長生心念一動,問道:你是身外化身
正是。
劍生花道:尊駕既然抓到了這殘魂,那這樣說來,白發(fā)已然伏誅,不瞞尊駕,在下與白發(fā),同出一人之神魂,這樣說,尊駕可明白了
陳長生聽后看向黑塔。
黑塔道:我看不出來,別問我。
劍生花拱手道:尊駕,在下自成身外化身以來便不曾作惡,一身鬼修道行也是自己修行而來,只因身是化身,從而殃及池魚,故而也被鎮(zhèn)壓在了靈籠之中,此番前來,也是迫不得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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