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心中頓了一下,他想要說些什么,但到底還是不知道該怎么跟這樣的小孩子講清楚。
半晌過后,只道了一句。
當(dāng)然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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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了,院里都安靜了下來。
陳長生坐在院里看著書,半天都沒有翻頁,顯然是心思不在書里。
就如往常一般,一直坐到了天亮。
只是與往日不同的是,今日身旁沒有酒,這個時辰估計酒坊也已經(jīng)關(guān)門了,去了也尋不到。
而在后來的三日里,如意和平安都乖巧了許多。
一向沉默的平安話變的多了起來。
他會問很多不著邊的問題,到底也只是想跟陳叔叔多說些話而已。
如意更加認(rèn)真的學(xué)起了字,一直都懈怠。
曹發(fā)如往常一般請先生去說書。
先生……
陳長生聽曹發(fā)的嗓子有些啞了,于是便道:昨夜回去的時候還練了多久嗓子都啞了。
曹發(fā)笑道:才練嘛,總是要吃點苦頭的,過兩日就好了,不打緊。
那不行。
陳長生帶著曹發(fā)來了王大夫這兒。
勞煩王大夫給他看看,他往后要靠著這張嘴吃飯的,啞了可不成。
王大夫配了兩副藥,叮囑了一翻曹發(fā)。
隨后他又留陳長生吃面。
陳長生坐下來吃了一碗,贊嘆這面的滋味越發(fā)好吃了。
曹發(fā)也得了一碗面好吃,嘗了一口后便愣住了。
‘難怪先生總是要吃這一碗面。’
如今也總算找到了原因。
王大夫則道:十九面館就開門了,到時候先生可得去嘗嘗。
陳長生聽后道:十九嗎…恐怕是趕不上了。
王大夫聽后一頓,趕不上
陳長生隨即便解釋起了自己要走的事情。
王大夫聽后覺得很是可惜,他嘆了口氣,說道:要是沒有陳先生哪來這面館,差了陳先生,這面的滋味都不如之前了。
哪有這么夸張。陳長生只是笑了笑,隨即便道:吃面。
吃完了面后陳長生便帶著曹發(fā)往茶樓走去。
曹發(fā)幾度想要開口詢問,眼瞧著要到茶樓的時候,才問了出來。
先生……
陳長生頓住步子,轉(zhuǎn)頭看向他。
曹發(fā)開口道:若是先生要走,不妨將小的一并帶上,路上有個照應(yīng),小的端茶送水樣樣在行的。
陳長生說道:沒飯吃也跟著我嗎
曹發(fā)眼神堅定,道了一字:跟。
為什么
先生,曹發(fā)本就是個伙計,沒幾個人會高看我一眼,小子自知沒有貴人的福氣,但先生卻愿意教我,這份恩情,小的做牛做馬都難以報答。
曹發(fā)說話時沒了往常的諂媚,相反的卻是一臉平靜。
此時的他想來已經(jīng)不是那低眉順眼的伙計了……
而是他自己。
片刻過后。
那位先生卻只是平靜的道了一句。
好好練,往后上了臺你便是曹先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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