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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曹伙計來請先生去茶樓。
在路上的時候陳長生就向曹伙計打聽了一下。
曹伙計便道:鋪子……
他想了想,說道:先生可以先去問問掌柜的,不成的話那便就只能去問問金三爺了,咱們那條街上四成的鋪面都是金三爺家的。
先生若是找金三爺肯定要容易些,但多半是要欠人情的,反倒是不美,掌柜有法子的話,當(dāng)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這么回事嗎……
陳長生也清楚這么個理,所以便先去問了莊掌柜。
莊掌柜聽說陳長生要租鋪子,便答應(yīng)道:若是租鋪子的話,倒是有一間閑著的,就是地方不大。
小地方就行了,待午間閑了,勞煩掌柜帶陳某去瞧瞧。陳長生道。
小事。
正午時去瞧了那鋪子,的確不算太大,但開個面館卻是足夠了。
莊掌柜道:這鋪子先生要用的話便拿去用就是了,不用租金。
不用租金陳長生愣了一下。
莊掌柜道:是咱們東家的鋪子。
陳某是幫別人租的,這樣恐怕不好吧。
先生的朋友便是莊某的朋友,再者說這鋪子閑著很久了,而且咱們東家的鋪子也不止這一間,先生從這瞧過去,這條街上有五成的鋪面都是咱們東家的。
陳長生頓了一下,說道:我聽曹伙計說這街上的鋪子多數(shù)都是金家的。
莊掌柜笑道:金家可比不上咱們東家,只是底下的伙計不知道罷了。
陳長生聽到這話倒是好奇了起來,于是便問道:說起來陳某來這茶樓有些時日了,卻還從未見過咱們東家。
莊掌柜嘆了一聲,說道:咱們東家不在淵川……
不在淵川陳長生愣了一下。
莊掌柜點了點頭,卻沒細(xì)說。
陳長生見這般也沒有再多問,索性便裝作不知道就好。
東家是誰都無所謂,反正他也只是個說書先生。
……
陳長生回去跟王大夫說了這件事情。
王大夫聽后可是嚇了一跳,說道:不成不成!租金該是多少還是多數(shù),怎么能讓先生欠下這么個人情!
陳長生說不用,但王大夫卻是執(zhí)意要給,然后他又帶著王大夫去看了看鋪子,很是滿意。
王大夫也不知道鋪面的租金是多少,猜了個數(shù)便交給了陳長生。
王大夫何必客氣,真不用……陳長生無奈笑道。
陳先生一定要收下!
王大夫很是嚴(yán)肅,陳長生無奈之下只得收下,想著回頭的時候轉(zhuǎn)交給莊掌柜,他也就不占這個便宜了。
幾番下來,鋪子的事總算是敲定了,興許過不了幾天這面館就能開張了。
陳長生回了家后便開始教平安跟如意寫字。
到了入夜時陳長生一個人坐在那院里。
閑坐到半夜。
陳長生卻是忽的愣了愣。
興許是近來的日子太過安逸,從而讓他忘記了一些事情。
自己沒剩幾天了……
他看了一眼魂火,那魂火比起上次的時候更加微弱了。
陳長生略微算了算,最多也只剩下十日了……
他張了張口,卻又沒說出什么來。
直至片刻過后,院里傳來了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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