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。
陳長生道了一句,隨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。
掌柜來到桌前瞧了一眼。
隨即便看到放在桌上的八枚銅錢。
三枚在左,五枚在右。
掌柜眉頭一挑,隨后便走到了酒肆門口往外看去。
方才那人,已經(jīng)不知去了何處。
他吧唧了一下嘴,隨后便回到了那桌上。
再度瞧了一眼那桌上分開的兩份銅錢。
掌柜的口中呢喃道:他是瞧出來了啊……
可為什么不說呢
掌柜想不明白,正要去拿那酒錢的時(shí)候也不禁猶豫了起來。
沉吟良久過后,他將那五枚銅錢給收了起來,而余下的三枚,他仍不知怎么辦才好。
他雖是想騙這三文酒錢,卻也不想因?yàn)檫@小小的三文錢丟了命,說不定方才那人還會再折回來,因小失大可不行。
一陣擔(dān)憂之下,掌柜最終卻是沒有去碰那三文錢,就留在了那桌上。
待過了這一日再說。
若是明日此人不來,他便收了這三文錢。
……
陳長生并未走遠(yuǎn),而是去了此地的城隍廟。
此地的城隍廟略顯粗糙,甚至沒有安身的廟宇,只是在那坊口處蓋了一個(gè)不足雙腿高的小屋子,面前則是供奉著香火爐子。
雖說粗糙,但那爐子之中焚盡的香梗卻有不少,而且多是新的。
陳長生看向了面前低矮的城隍廟。
此地喚作何名陳長生問道。
話音落下,便見那廟宇一旁忽的顯露出一道蒼老傴僂的背影。
喚作西漁。
那位拄著長棍的老者道了一句才說道:上仙明知那酒肆多收了三文錢,但卻為何又不開口
陳長生道:拆穿他又能如何大鬧一頓,再講出個(gè)道理來,卻也不見得他會聽你的道理,再一鬧不知要費(fèi)多少功夫,倒不如就這般,一切隨其自然。
老者抿了抿唇,一雙渾濁的眸子看向了面前的香爐。
如果他不收那三文錢,是不是就能得以指點(diǎn),從而逃過一劫
陳長生想了一下,點(diǎn)頭道:或許可以。
這樣嗎……
老者忽的笑了起來。
他搖頭一嘆,說道:所以說善惡終有報(bào)應(yīng)。
報(bào)應(yīng)……
陳長生呢喃著這二字,想了想后道:陳某有時(shí)候會相信這二字,但多數(shù)時(shí)候,卻又覺得這所謂的報(bào)應(yīng),說不上公平。
上仙所甚是。老者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隨即又道:不過那人卻沒拿那三枚銅錢,現(xiàn)在還在桌上。
陳長生轉(zhuǎn)頭看向他,說道:拿了又如何,不拿又如何陳某卻是不曾看見。
老者看向身旁這位上仙,他張口說不出話來。
他覺得此人的道理大不相同。
陳長生道:這某些時(shí)候,陳某認(rèn)為,或許我覺得才重要一些。
原來是這樣嗎……
老者深邃的眸子瞧向遠(yuǎn)處,他長舒了一口氣。
若是這樣的話,他應(yīng)當(dāng)是活不過今夜了。
陳長生聽后道:也說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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