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始終沉默著,望著荒原上的一片廝殺。
陳正海開口問到:你怎么來這
他是開鐵匠鋪子的,自然認識這位與眾不同的女人。
隨便瞧瞧。杜阿娘道。
陳正海舒了口氣,說道:瞧瞧就好了,你身無武藝,別往外去。
杜阿娘笑了一下,說道:之前的時候,我倒是沖出去過一次,險些死了,后來被救回來了,想想那次沒死還挺可惜的。
陳正海聽后愣了一下,問道:傳聞說你很早之前就來了神域。
杜阿娘想了一下,說道:說早也沒多早,但是比你們早些倒是真的。
你想出去
陳正海站起身來,看向了杜阿娘。
杜阿娘搖了搖頭,說道:不出去了……
她長舒了一口氣,說道:他也不希望我死,為了他,我也要好好活著。
啪嗒。
酒壇子砸在了地上。
杜阿娘往一旁走去。
你做什么陳正海問道。
杜阿娘道了一句:擂鼓,振我軍心!
杜阿娘拿起了那鼓錘,走向了那城頭矗立的大鼓。
咚!咚!咚!
鼓聲從那城頭傳至那片荒原。
激昂的鼓聲振奮著每一個在那荒原之上廝殺的猛士。
在那風雪之中。
那一襲紅衣尤為顯眼,隨著風雪而動,震動的鼓聲也點燃了那慢慢淡去的血。
殺!!
鼓聲入耳,那荒原之上的修士與武者愈戰(zhàn)愈勇。
老疤子斬下一尊四境妖獸的頭顱,轉(zhuǎn)頭看向了那鼓聲來源之地。
他笑了一下,說道:嘿,這杜寡婦,真有一手。
他呢喃一句,隨即高聲喝道:兄弟們!跟我殺上去!
眼瞧著那人族愈戰(zhàn)愈勇,妖族這一邊卻是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為此,數(shù)尊六境妖獸打上頭陣,上前打亂了人族的陣形,這才得以將局勢搬了回來。
兩方再度陷入僵持,都覺得有些吃力起來。
荒原之上的廝殺卻并非是一日之間便能結(jié)束的。
或許要數(shù)十日,又或許,數(shù)月……
但是總歸會有結(jié)束的那一天的。
……
青天游盤旋于天上,他望著那下方一片廝殺之景,心中不禁感嘆萬分。
應該會是最后一次了吧……
青天游心中長嘆一聲,這般亂戰(zhàn)早日結(jié)束,便也少一些人或妖喪生,他心中更大的期望,便是希望能有一個太平日子。
人與妖能和諧共處,世間萬物都欣欣向榮,而不是像這般,活在仇恨之中。
伴隨著那日暮的夕陽落下。
雪花落在了那紅衣女子的肩頭,連同著發(fā)絲上也有飛雪覆蓋。
杜阿娘的手已然被凍的通紅甚至有些發(fā)紫,但她卻一刻都不曾停下。
因為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。
她總是想做些事情,如今總算是得了些許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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