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探左手,雙指凝聚一道劍氣,亦有劍意,意似痛快逍遙。
白子秋頓時反應(yīng)了過來,他愣了又愣,仔細打量了一翻后半晌都說不出話來。
陳長生見他發(fā)愣,問道:怎么了
白子秋回過神來,皺著眉頭嘀咕道:怪哉怪哉……
陳長生有些不解的看著他。
白子秋抬起頭來,他練了這么多年的劍,卻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存在。
怎會同時擁有兩種劍意……
陳長生聽到這話怔了一下,問道:為何不能有兩種
白子秋開口道:劍意猶如功法一般,唯一而已,劍與意相連,意是如何,劍便是如何,若是兩意存一,勢必會不得融匯,輕則便是走火入魔。
陳長生感受了一翻自身,隨即說道:可是,陳某并未感到有任何問題。
白子秋也覺得奇怪,陳長生帶給了他太多太多驚喜了。
還有如今的劍意。
雖然他不明白,為何一場飛雪,陳長生便能頓悟劍意,但這兩種劍意,著實是讓他驚愕了許久。
以至于白子秋后來沉思了數(shù)十天,都沒能找到答案。
……
在那山巔之上。
正有一人盤坐于此,飛雪已然將其掩蓋,堆成了一個雪堆,但其中的人卻遲遲未動。
在那飛雪一旁,正有一只白狐趴在地上,閉目小憩著。
許久過后,那雪堆似是動彈了一下。
白狐睜開了眼,往后退了兩步。
雪堆塌下,那道人影從雪堆中站了起來,目光望向遠處,長嘆了一聲。
一聲狐鳴,白狐一躍而起,落在了那人的肩頭。
不曾想那白狐竟是忽的開口問道:最近妖域有些不太平,你還是早些回去吧。
狗兒頓了一下,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白狐,他搖了搖頭,說道:我得留在這里。
白狐嘆了口氣,說道:入了妖域的人,最終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。
狗兒頓了一下,他嘆了一聲,卻并沒有解釋。
白狐見他不說話,繼續(xù)說道:我當初救你,是念在姓李的跟我交情不淺,你若是執(zhí)迷不悟,最終也得死在我手里。
狗兒頓了一下,說道:可是你還是沒說為什么殺他。
白狐頓了一下,說道:我不是說了許多次了嗎,我是妖,他是人,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。
狗兒也沒再多問,而是說道:半年過去了,興許我能夠敵的過你了,這次如果是我勝了,你便放我往前走,如何
你非得去送死。
嗯……
狗兒點了點頭,說道:來的時候,我求了平安,但我其實知道,我大概率不會活著回去了。
白狐沉默下來,它從肩頭躍下,退后幾步,與狗兒拉開了身形。
你們?nèi)俗?當真蠢得厲害。
白狐開口之間,忽有一陣妖氣蕩漾而出。
這好似不太起眼的白狐,竟有八境修為?。?!
一股威壓襲下。
狗兒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。
就算知曉這是以卵擊石,但他仍舊盯著那威壓不曾退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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