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奕說道:早年的時候那伙強盜還未冒頭,也是這兩年才猖獗起來的。
先生往后還是別再走這條路了,此次只損失了些許錢財還好,若是那山匪歹毒,非要人性命,那可就不好了。
溫奕說著,卻又咳嗽了兩聲。
陳長生拱手道了一句:多謝兄臺提醒。
溫奕擺了擺手,說道:無礙的,咳咳……
陳長生見其咳嗽,于是便又打量了一眼,說道:兄臺這咳疾持續(xù)多久了
溫奕說道:也不是咳疾,溫某小的時候生了場大病,身子骨也弱,那時落下了病根,如今說話聲大些都會咳嗽,讓先生見笑了。
他將這一通話說出來后,喘了幾口氣才慢慢平靜下來。
竟是早年的病根嗎。
陳長生問道:既是這般,那應當在家中靜養(yǎng)才是啊。
溫奕點頭道:的確,只是在家里待著悶的厲害,想出來透透氣,再加上閑時都在作畫,一時少了靈感,正好就來江上看看山水,不曾想碰到了二位先生。
陳長生笑道:想來是緣分使然。
溫奕頓了一下,隨即笑道:的確是緣分。
鐘正元看了一眼溫奕,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來,他轉頭看向了陳長生,似乎是在詢問一般。
這位溫公子其實并非是因為落下病根才如此的,那時想來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陳長生對鐘正元微微點頭,自然也是看出來了。
陳長生說道:陳某略懂些醫(yī)術,若是不嫌棄的話,陳某倒是可以給你瞧瞧。
先生竟有這般本事。
溫奕有些意外,他見這位先生的氣質,應當更像是讀書人才是。
早年跟同鄉(xiāng)大夫學過些許。
原來如此,那便麻煩先生了。
溫奕將手遞上前去,陳長生抬起雙指,按在了他的手腕之處。
片刻之后,陳長生收回了手來。
溫奕問道:可有大礙
你這脈象平和,不像是重病纏身之人。陳長生說道。
溫奕聽后點了點頭,似乎并不意外。
近些年請過許多醫(yī)師,診過脈后都是這般說。
陳長生想了一下,說道:兄臺得的或許并不是病。
溫奕聽后愣了一下,不是病,那是什么……
陳長生說道:應當是邪氣入體。
應當不是風寒邪氣吧。溫奕說道。
陳長生說道:兄臺認為陳某說的是哪個邪氣
溫奕忽的一怔。
他抬起頭看向面前坐著的這兩位先生。
陳長生接著說道:陳某曾在書中見過些許相關的記述,這邪氣入體非尋常之藥可解,若是有空的話,兄臺倒是可以去鬼神之所拜祭一下。
溫奕聽后無奈一笑,其實他是不信這些東西的。
但他仍舊問道:先生所說的鬼神之所,又是何處
城隍、山神、土地皆是鬼神之所。
溫奕點了點頭,說道:溫某記下了,到時候便去試試,多謝先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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