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鏡一時有些尷尬,說道:"兄臺,這……"
董石元擺手道:"明鏡兄不必多說了,既是不歡迎,我等不留就是了,觀門口就觀門口,在這我還免受這晦氣,君子從不寄人籬下。"
董石元冷哼一聲,接著便轉(zhuǎn)身去了觀外,而另外兩人對視一眼,也隨著董石元往觀外走去。
唐明鏡一時有些無奈,不禁搖頭。
當(dāng)那三人出去之后,童知喚的臉色也變得好了許多。
他對唐明鏡說道:"進(jìn)來坐吧。"
唐明鏡無奈一笑,點(diǎn)頭道:"多謝兄臺。"
童知喚回了正堂。
陳長生看向他,無奈笑道:"何必為難他們?nèi)四亍?
童知喚開口道:"先生脾氣好,所以不跟他們計較,但他們貿(mào)然闖入叨擾了先生在先,話語之間盡是傲氣,雖說天下敬重讀書人,但童某可不慣著。"
"一個個以為多讀了兩本書就不得了,再說了,先生你也說只是讓他們避雨,觀里是避雨,觀外圍墻下一樣也是避雨,先生要是覺得知喚做錯了,先生罰我就是了。"
童知喚接著說道:"我就是見不得先生吃虧。"
陳長生笑了笑,卻也沒有因此怪罪他,而是說道:"你啊,盡耍些小聰明。"
一旁站著的桃兒卻是對童知喚笑顏相對,她反正是覺得童知喚沒錯。
她也討厭這些冒失還不知錯的人。
唐明鏡上前拜見,拱手道:"衍縣學(xué)子唐明鏡見過先生,貿(mào)然闖入打擾了先生休息,實(shí)在抱歉。"
陳長生看了一眼面前的唐明鏡。
唐明鏡覺得這位先生的目光怪怪的,盯的他有些不自在。
陳長生問道:"你們應(yīng)當(dāng)不是途經(jīng)此地才來避雨的吧,畢竟上山的路可不好走。"
唐明鏡承認(rèn)道:"先生說的是,我們此行就是來流云觀的。"
"來掃道觀的"陳長生問道。
唐明鏡愣了一下,"先生怎么會知道……"
陳長生卻沒有解釋,而是轉(zhuǎn)問道:"常山他近來如何"
唐明鏡回過神來,說道:"前些日子我們與常山打了個賭,輸給了常山兄,于是就被招來打理道觀了,去年秋闈,常山兄名列榜首,近些日子已經(jīng)啟程去上京了。"
陳長生聽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說道:"不錯……"
童知喚聽到這個名字卻是想了起來,問道:"先生,他說的可是道長的徒弟常山"
陳長生看向他,說道:"你見過"
童知喚點(diǎn)頭道:"早年的時候跟阿爹上山敬香,曾經(jīng)有過幾面之緣。"
唐明鏡聽到這些話一時有些疑惑,問道:"常山兄…是修道之人"
陳長生搖了搖頭,說道:"三年前他下山之后就不是了。"
唐明鏡咂了咂嘴,問道:"那……"
"他是什么時候才開始讀書的"
"在山上的時候,他只讀過道經(jīng)。"
"??!"
唐明鏡瞪大了雙眸,有些不可置信!
開玩笑吧!
讀了三年書,就名列榜首
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