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生問道:"故事里的文家小院,如今還在秋月坊中"
"這個……"
張老頭回答道:"我就不清楚了,應(yīng)該還在吧,據(jù)說當(dāng)時官府還專門去貼了封條。"
"在哪"
陳長生有種直覺,上次自己最后所待的地方,或許就是文家小院。
那個被封條封著的破舊小院,還有小院里的池塘以及池塘上壓著的那塊石頭!
這一切,都跟故事里的完全重疊在了一起。
"好像是在西橋那邊吧……"
張老頭皺著眉頭道:"好像又不是,我也有點(diǎn)記不清了。"
"是不是得順著一條巷子進(jìn)去而且那個院子還是在很里面的位置。"
"好像是。"
張老頭反應(yīng)了過來,說道:"陳先生你去過"
"應(yīng)該是去過吧……"
陳長生心中微嘆,看起來是八九不離十了。
那個殘破的院子,就是文家小院。
而那池中的大石頭,應(yīng)當(dāng)就是被城隍和陰差附加上陣法與香火的‘神石’。
自己居然跟一頭惡鬼待在了一個院子里。
陳長生想起來不禁有些后怕,但轉(zhuǎn)念一想?yún)s又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自己如今也不是凡人了,似乎也沒必要這么怕了。
只是,陳長生有些摸不清楚自己的境界,也不知道打不打的過那個惡鬼。
陳長生想了一下,說道:"陳某今日還有些事,等晚些我再去酒肆找你。"
張老頭也不知道陳長生為何這么匆匆道別,但還是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道:"陳先生先去忙就是了,不用在意我這個糟老頭子。"
陳長生起身離開了茶館。
接著他便朝著秋月坊的西橋方向走去,按照上次的記憶,朝著那個破舊小院而去。
他如今摸不清楚自己的境界,當(dāng)然不是去找死的,只是去見識見識,說起來,他還從未見過惡鬼是什么樣子的。
然而陳長生才走到那殘破小院,就在門口看到了幾位陰差巡游。
陳長生頓了一下,也未在意。
而那巡游陰差也朝著陳長生的方向看去。
陳長生本以為會有陰差迎上來,畢竟自己上次也算是在陰差面前露過面的人。
而那幾位陰差巡游卻是嘀咕了起來。
"這人是誰怎么跑到這來了"
"沒見過啊,好像不是秋月坊人士。"
其中一位陰差朝陳長生投去了目光,呢喃道:"我怎么感覺他好像看得見我們"
"你想多了吧,凡人怎么能看到我們。"
"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要趕走他嗎這池里的東西可是要出來了啊,到時候我們可保不住他。"
"一會城隍大人就到了,別擔(dān)心。"
陳長生聽到了幾個陰差的議論聲,他頓時也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
原來是不認(rèn)識他。
那倒也好,陳長生索性找了個墻角坐了下來,也沒有在意這些陰差和巡游。
他剛才聽這幾個陰差巡游說,這池子里要跑出來了,這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致。
正好瞧瞧這惡鬼是什么模樣的。
他就算打不過,以他煉神三年的實(shí)力,跑應(yīng)該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。
陳長生抬起頭來,朝著那院子里看了過去。
"好重的陰氣……"
陳長生感到有些心驚,看樣子這惡鬼離出來不遠(yuǎn)了。
他打開神識,籠罩向了這個小院。
這時候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院子里已經(jīng)站著將近二十余位陰差巡游。
而且,似乎洪三才也在其中。
‘大陣仗啊……’
然而就在陳長生感慨陣仗之大的時候,院子里卻是忽的起了動靜。
"不好!他要出來了!"
洪三才驚呼一聲,說道:"快結(jié)陣!"
"得令!"
一聲令下,所有陰差巡游站至池邊,手中散發(fā)著香火氣息的鎖鏈頓時拋出,化作天羅地網(wǎng)一般覆蓋在那水池之上。
池水中的陰氣越發(fā)濃重了起來。
"赫赫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