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清的視線從她的眼睛,挪到了她的唇上。
她最近確實被養(yǎng)的不錯。
他不自覺的抬了下下巴,兩片唇輕輕碰在一起。
陳念雙手撐在他肩膀上,用手指描了一下他的唇,"不見的時候,不覺得怎樣。見到了,反而覺得很想你。"
她視線落在他的唇上,眉眼間含著笑,滿眼的歡喜。
低頭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吻他。
陳念親了一會,要退開的時候,徐晏清壓住她的后腦勺,他眸光深而沉,瞧不出半點喜怒。
他的手指輕輕摩挲她頸部的皮膚,"下午在這里待著,晚上我會來接你回去。嗯"
目光交纏。
陳念乖乖的點頭。
徐晏清只待了半個小時就回了醫(yī)院。
他走后,陳念接到了孟安筠的電話。
"你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來家里吃頓飯。"
陳念想了下,說:"我腿腳不方便,就不來了吧。等我好了,我們再約。"
"沒關(guān)系,我可以親自去接你的。不會很多人。"孟安筠沉默了一會,說:"我四哥的婚事黃了,女家那邊嫌棄他沒了一條腿,主動來取消了婚約。我一時嘴巴快,跟爺爺提起了你。所以爺爺也想見見你。"
孟安筠的聲音很低落,"對不起。我當(dāng)時只是想讓他們高興一點。"
孟安筠自打從云城密林回來以后,真的有點創(chuàng)傷后遺癥,她完全不敢自己一個人待著。
晚上也睡不好,總是要做惡夢。
孟鈞擇的那條腿,也給了她很大的精神壓力。
孟鈞擇截肢那天,姚蔓瘋了一樣,拿著殘肢來家里。
正好被孟安筠看到。
她嚇的,連著發(fā)燒了三天。
為此,連性格平和的孟清平,都忍不住跟姚蔓吵了起來。
孟安筠情緒一直不好,半個月在家里閉門不出,連葉星茴都不見。
昨天知道傅家來退婚,孟安筠又陷入了自責(zé)的情緒里走不出來。
夜里,孟鈺敬來看她,就看到她自己躲在被子里哭。
她一時沒控制住,就提起了鄭悠的事兒。
孟鈺敬仔細(xì)聽了,就順著她的話說下去。
這才安排了這樣一個飯局。
想著她心里能好受一些,也希望他們來了之后,能好好安慰開解一下她的情緒。
孟安筠掛了電話,"到時候讓鐘伯伯去接她吧,她腳受傷了,行動不方便。"
孟安筠很開心,抱住孟鈺敬的胳膊,說:"在邊境線的時候,多虧有她。她真的特別好,我相信她肯定不會在意四哥有沒有這條腿。"
……
晚上。
徐晏清下班,就直接去了孟家。
徐漢義還準(zhǔn)備了一套孟鈺敬喜歡的紫砂壺,讓徐晏清帶過去。
進(jìn)了大院的時候。
孟家的車子正好出來,與徐晏清的車錯身而過。
徐晏清看了一眼,驅(qū)車進(jìn)去。
他停好車,管家已經(jīng)在門口等著。
孟老爺子住的還是以前的大院,獨棟的小樓,房子不算大。
進(jìn)了屋子。
孟安筠正跟老爺子下棋,見到他來,孟安筠坐著沒動,可注意力已經(jīng)被吸引過去。
"徐晏清。"
聲音清亮,帶著一點兒愉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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